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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水烫的东西,就不能跟它动粗了,跟它们动粗就是跟石头打架。
于是笑眯眯看着老母猪和老黄牛,像看出了什么,但又不好说的样子,故意不回答。
“只不过什么?”老母猪跳起来,“你个龟儿子聋了吗?哑了吗?咋不说话了?”
老黄牛急着问,“你讲呀?”
“讲可以,只不过----。”
“哎哟哟你这个王八羔子,说话半句的,咋像挤牙膏一样了?”
“这龟儿子刚才像筛子倒水直流!”老黄牛截过来说道,“这会儿咋就吞吞吐吐了?一点也不痛快。”
“不是我不痛快,就是怕你们接受不了----。”
墨掉说个须飘起,故意吊它们的口味,寻找脱身之法。
要知道,从地面世界来的人,一旦轮回转世成别的东西,就不能与人交流了。
它们知道的,要说的,所有的所有就再也不能说了。
如今遇到个精通外语的,算是能与上天通话了,要一吐为快。所以他们对墨掉后面未说的话不但感兴趣,还非常敏感。
这不,老母猪熬不住了,它趴在地上,口气开始缓和,它说:
“你说吧,说啥子我都不生气,都不跟你动粗了好吗?”
“你说话算数?”
“哎哟哟小伙子,你知道我们这是什么地方吗?这是四季如春的地府,地府是一个火烧,土埋,时间沉淀之后的修行世界,说话不是放气,算数的。”
“那我就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