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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候,身后传来声音,“赶紧离开!”
我回头看去,只见远处走来两个穿着铁道工服的人。
他们见铁轨上有人并不追,而是挥舞手里的电筒,像通风报信的内鬼一样示意:
“危险!”
“危险你爹那麻花儿----,”我心里这么想,但并没有在中年男子面前出口。
当我回头再看那中年男子时,他拎着蛇皮口袋跑到运煤车对面去,隐没了。
我这才想起昨天贱卖衣服皮箱的时候,怕别人看见手腕上有块表,引起人们对他的猜测,就把表脱下来藏在蛇皮口袋里。
那块表是夕阳在尼西乡落脚定居下来以后,觉得逃亡的日子结束了,开始崭新的生活,亲自下县城买了这块表送给我。
一来感谢救命之恩,二来感谢一路相陪,再就是老牛吃嫩草继续搭伙过日子,等她把肚子里的娃娃生下来。
“我,我--。”
我指着运煤车“我”了半天,这才吐出“我五百多块的手表”。
中年男子早已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