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我放下手里的包,站在墙角一边翻口袋,一边责怪自己:
“格老子的,进安检的时候车票还攥在手里,进来以后明明装进裤兜里的,这会儿咋就找不到了?鸡儿啄走了?”
还没检票的旅客,抓紧时间到8号9号候车室检票上车,还有五分钟就要停止检票了-----。
听到广播里只有五分钟就要停止检票,我拿起地上的行李就往检票口跑。
“嗨,嗨,嗨,干啥子呢?”
一个女工作人员拦住了我:“干啥子呢?硬闯啊!”
“进站上车。”
“票?”
“我的票……。”
我痛苦的在身上一阵乱摸,然后看着那女工作人员说:
“找不到了。”
“找不到了还是逃票?”
女工作人员把我一番细看,老实巴交的乡下汉子结实的让女人心跳:
“一身劳力连张车票都打不起?”
“我的票丢了!如果没有票不能进安检口不是?”
那工作人员只看着我不说话,那种直视是可耻的。
我真想哭,真想钻进缝隙里,可是没有地方容纳我,就只有哀求道:
“我真的买票了。”
“拿出来吧!”
“找不到了!”
“检票口检票放行!”
见工作人员转身懒得理我,到嘴边的话只好咽进肚子里,后退一步。
工作人员一手把着铁门,一手拿着检票钳器那架势,只要敢闯闸口,就要夹扁脑袋,剪掉手脚,我害怕了,走不了,见不到父亲和弟弟!
他心里急得流血。
三百多块钱买的软座难道就这样打了水漂?
莫说让我坐了,就连进去看一眼的机会都没有,我心疼啊!
即将见到弟弟的心情禁不住抹了一把泪水!
一个四十多岁的大男人老婆孩子跑了都没哭,为啥要为丢一张火车票哭泣?
要知道我在田里种出的稻谷当时只卖8毛钱一斤。
我丢了一张337元车票请问我需要买多少斤粮食?
我一边抹眼泪一边往刚才站的那个角落走。
当我听到118次停止检票的时候,双膝一软就跪在了地上,像一个失去双腿的残疾乞丐,一边往前爬,一边寻找那张火车票。
可是118次列车早已开出了站台,跑到下一个城市。
我还在那里翻找那张车票。
这次翻找的不只是车票,而是藏在身上的现金。
出门那天,我上街做了两件事。
一是托马部长把房子租出去,不为收租子,只要看管房屋不漏水坏了椽檐墙壁就好,第二件事就是买了两条内裤。
这两条内裤特别讲究。
就是在隐私的外面地方缝了一个横着拉的拉链包包。
装几百块现金不成问题。
而那些出远门的人总把钱藏在此处,视为命根子。
大家一致认为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
这个地方可是人身最隐蔽最敏感的地方,禁多看忌触碰!
哪怕是睡着了也是不可侵犯的神圣领土。
可是商家在设计这款内裤的时候犯了一个最低级的错误。
年轻人本来就顶,里面又装有东西,顶得太显眼了。
女人看见想入非非,男人看见羡慕嫉妒恨,贼眼知道哪里有问题。
因而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最容易察觉,最容易引起人们高度关注。
我想起父亲穿着拉链坏了的内裤像张开的嘴,吞下记忆中的点点滴滴!
就情不自禁伸手去摸,在那儿摸了好一阵子,摸出一手冷汗!
隐私包变成了神器,藏在里面的钞票变成了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