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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石场,然后逐渐拉大队伍,让整个采石场都是我们的人。这就是饿狼支队。”
“当然,我事先动了脑筋,也做了方案,就像打仗一样,摸清了采石场老板的情况,知己知彼,我才这么做的。”
“在战场上盲目行动只会葬送自己。”
“在采石场干半年多,我们就帮那些没有要到工钱的兄弟要回辛苦钱了。”
“可是我万万没想到老板会跟我来这一手:总是以各种理由推迟发薪水,到后来就赖着不发薪了。”
“那么多人,数字越滚越大,看着让人触目惊心。”
“我怕采石场老板看到如此多钱拖着不给,从而使坏,就召开秘密会议,讨论要薪资策略。”
“大家一致认为先把以前那些兄弟的钱要回来,再考虑后面欠下的钱。”
“因为后面这帮兄弟毕竟才一年没有拿到钱,而先前那帮人两三年没有拿到钱了”
“他们的家人盼着钱寄回去呢,要不然谁愿意出门?”
“我们的钱少,欠着就欠着吧。只要我们一帮兄弟齐心,只要我们在采石场上着班,到时候不给钱大家一齐上,闹到衙门去,还怕把钱欠黄了?”
讲到此,林正义哭了。
墨掉不知所措,赶紧递上纸巾。
“死鬼的眼泪不能接触纸巾擦拭。”林正义推开墨掉的手说:
“父母死的时候我哭了,听说猫山采石场的兄弟们淹死我嚎啕大哭,余定海没有给我纸巾。”
“什么意思?”
“他递给我一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