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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掉诚惶诚恐,担心改变一个环境,他们在考验他。
凡人之心,必是凡人之术。
“万一真是干爷爷、干爹来这里试探我呢?”
思至此,墨掉趴在地上赶紧回答干爹的话:
“当初在一九五八号山庄地下室时,您老人家对我说,您是干爷爷的徒弟,叫您干爹……。”
然后望着老石匠说,“叫您干爷爷。”
“你这个年轻人很有意思嘛,”大白狗说:
“见狗叫干爹,见鸡叫鸡干妈,要是见到鸭、鹅叫什么呢?”
老石匠停下手中的活计,看了墨掉一眼,笑了笑问道:
“为什么叫***爷爷?”
“干爷爷,您真的记不住我吗?”
老石匠和大白狗相视对方一眼,人摇头晃脑,狗摆着尾巴,分别嘿嘿地笑道:
“年轻人,我们记得什么呢?你就给我们讲讲好吗?”
墨掉不知他们是否真的不记得或有意试探他,并不在乎这些,只要记住他们的恩德就行了。
老石匠站起来说道,“年轻人,你认什么亲戚不好,为什么要拜干爷爷和干爹呢?”
“在地面世界拜干爹之后,个个财源滚滚,学艺之人蜚声中外。”
“还有这种情况?”
“的确如此!”
“那么,为何要奔赴阴曹地府呢?”大白狗问道,“你是不是拜错干爹了?”
“我拜干爹不是为发财致富,也不是扬名立万……。”
“那是为什么?”大白狗紧接着问道,“寒战人吗?”
老石匠伸手拉起墨掉说,“小伙子,干石匠不但辛苦,还挣不到钱。我看你细皮嫩肉的,是城里来的吧?”
“是的。”
“你们城里小伙子爱折腾,是到乡下来体验生活吧?”
墨掉望着老石匠不知说些什么好,只是听到他接着说道:
“石匠这活儿是件危险的工作,轻则擦皮肉,重则伤筋动骨,严重就不好说了。”
“主要是弄得皮粗肉糙不好看,”大白狗接着说道:
“将来连女友都找不到,还是赶紧走吧。”
墨掉走到钢钎插入处,把它拔出来,拿在手中,仔细端详着,果然像干爷爷那根玉蟾钢钎。
于是启动嗅觉大法,闻狗干爹身上的味道。
记得那天夜里,狗干爹在墨掉身上撒有尿液,以便日后相认。
经再三确认,他们身上的气味确实不是一九五八号山庄地下室传授功夫的干爷爷和狗干爹,也不是老仙和上仙,更不是驼背老人。
如果他们出现在这里,干爷爷不会不认干孙子,干爹不会不认干儿子,老仙和上仙身边一定会出现母老虎和黑熊。
不管他们是谁,墨掉还是规规矩矩给他们做了一个揖。
毕竟遇见的是童颜鹤发老者。
谁叫它酷似传授狗腿功、嗅觉大发的大白狗?
谁叫他们酷似传授阴阳眼、农民功、赠送丹药的老者、老仙,上仙呢。
思至此,说道,“师傅,我不是来学打石匠的,也不是来这里工作的。”
“你来这里做什么呢?”
“找人。”
他们听说墨掉在找人,人畜相视一眼。
老石匠无比惶恐地问道,“年轻人,你是来找爹呢,还是找兄弟的?”
墨掉低声说,“找一个女人。”
“找女人?”大白狗惊问道,“是母亲吗?”
“不是!”
“姐姐?”
“也不是。”
“媳妇?”
“她是一九五八号山庄冯华山的千金。”
“山庄里的千金怎么会来到这种地方来呢?”老者说: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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