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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口同声惊呼道:
“真是郎才女貌,天设一对。”
有人指着墨掉说道,“遇到你这样的无奈,真是家道不幸,倒霉透顶。”
冯玉耳渴望以公众的口眼来审判足下的墨掉。于是乘势说道,“大家帮我出个主意,今儿个我该怎么与他了结?”
“杀了他。”
“绑了脚手,沉入河底。”
“移交局里。”
“让他爸妈领回家去。”
“……。”
墨掉趴在地上受苦不说,关键围观群众这么一说,倒把责任推给了恩将仇报之辈。
所以,墨掉十分委屈。
善良的人不甘心啊。
一个舍死救人的人,怎么成了一张狗皮膏药贴在一九五八号山庄墙上了?还污蔑墨掉偷窥主子洗澡的恶人?
墨掉弓起身体,冯玉耳狠狠地踩了一脚。
“你爬起来可以,除非离开一九五八号山庄。”
其实,墨掉完全有跳起来的方法,但是他没有。一来衣服裤子烧煳了,二来想看看西门欢和围观大众是怎么对此事的态度。
再说,墨掉一旦站起来,身上的布匹就要被风刮跑的,人类这点丑事就会一展无遗。
正在这个时候,等你来吃面馆的老板见没有客人进店吃面,更是不见往日排起的队伍,感到震惊。
便从店里走出来,看见门前皂角树下围着一大堆人看热闹,便挤进人群中,看见漂亮的冯玉耳脚下踩着一个男人,还以为男人在外面鬼混抓住了,在此厮杀,觉得好奇。
因为地府的人都经过火炼之后升华了,不可能鬼混。可是柳丝丝见美女旁边站着一位帅哥,就搞不懂了,还百思不得其解。
不管是捉女干,还是拿脏,都不是女人踩住男人的臀部,除非执法英雄。
因此,柳丝丝觉得一个女人把一个男人踩在脚下,相当于伤风败俗。于是低头一看。
“这张脸怎么这么熟悉呢?我们好像在哪儿见过。”
于是走近一步,进一步了解。
围观群众跟在后面静静地望着衣着鲜少,但异常性感的柳丝丝。却见她走到冯玉耳面前蹲下来仔细地看着墨掉。
因此心中一怔。
“这不是上次在猫山火车站写字条的墨掉吗?”
柳丝丝抬起头看了冯玉耳一眼,又看西门欢一眼,随着站直身体问道:“怎么回事?”
“你认识他?”冯玉耳一甩手说,“最好少管闲事。”
“上次在猫山见过,”柳丝丝静静地说,“算是相识吧。”
“这是我们的家事。你别淌这脚浑水。”
墨掉看见柳丝丝浑圆的臀部,但是没有看她的脸,脑海里立马浮现出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
“这不是柳丝丝吗?”于是连忙说道,“丝丝,你离她远一点。”
“你是墨掉?”
“是我。”
“怎么了?”
“她有病。”
冯玉耳听到墨掉当着大家的面说出她有病,这是对她的辱骂,于是抬起一脚踩在墨掉头上。
天哪!
高跟鞋踩在墨掉头上那可真是惨烈。先不说墨掉头上冒血,单说没有预防的墨掉牙齿碰在水泥地上,磕掉四颗两牙,鲜血直流。
墨掉的惨叫声唤醒了柳丝丝的同情心。
柳丝丝一把将冯玉耳推开,迅速蹲下来为墨掉止住血,然后迅速站起来,看着冯玉耳吼道:
“他是我的朋友,有什么话好说好商量。”
冯玉耳看了西门欢一眼,指着柳丝丝的脸,霸气地说道,“你不要多管闲事。”
“为啥子?”
“他有的是功夫!”
“谁个没有功夫?”柳丝丝指着冯玉耳的鞋子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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