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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欢,你的家在哪里?”
“他不说我说,”冯玉耳恍然大悟道,“在后山。”
后山就是牛山西面。墨掉沉思了一会儿说,“牛山后面没有姓西门的吧?”
“有的,”冯玉耳紧接着说道,“其父为倒插门女婿,他为幼子,随爹姓。”
说到此,冯玉耳用弹簧一样的身体抵墨掉肩膀,抛媚眼说道:
“改天单独请警察哥哥吃饭好哇喃?”
墨掉斜视冯玉耳赏心悦目的身体,确实美得不得了。
但是此刻他是工作人员,必须要严肃,要不然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于是说道,“最近扫黄打非知道吗?”
“知道知道,”冯玉耳应付墨掉说,“我们是省市正经人家儿女,今儿个开心,就跟老公出来打牙祭……。”
“什么开心事?”
“就是……,”冯玉耳看了一眼西门欢,接着说道,“就是试婚都很满意。”
“试婚?”
“对。”
“于是就出来住酒店换个环境换种心情庆祝?”
“是的。”
“为什么叫打牙祭呢?”
“就是加餐,”冯玉耳见警察哥哥脸上的颜色好看多了,于是趁热打铁道,“改天我单独请你吃饭好哇喃?”
“有证明身份的文件哇?”墨掉装作不懂冯玉耳的意思,继续问道,“你们不会没带吧?”
“还真没带!”冯玉耳的内心有点乱,但外表却十分冷静,连忙解释道:
“我们肯定有,只是忘记带了,落在家里。警察哥哥你留个电话给我,改天我单独请你吃饭,一并带过来可好?”
“不可以。”
“那我让爸爸妈妈亲自给你送……。”
冯玉耳的话有些滑头,让她父亲出面,就意味着送红包。
为了维护职业形象,墨掉严肃地说道:
“不用!下次出来打牙祭的时候,一定要随身带着证明身份的文件。要是再查到没有证件的话,就只有当作非法同居,卖yinpiaochang来处理。”
“记住了,记住了。”
墨掉抬头看着冯玉耳在心里想,“与其说换个环境出来打打牙祭,还不如说是出来鬼混。”
思至此,于是说道,“我们查房一来严肃社会风气,二来怕你们这些年轻人上当受骗,这些都是为你们好知道吗?”
…………。
冯玉耳回忆到此,苦苦地笑了笑,突然扬起手,打了墨掉一巴掌,然后指着墨掉的脸说:
“这一生,我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警察查房。自从那晚你查过房以后,搞得我心上心下,再也不敢跟先生出去住酒店了。”
冯玉耳心有余悸地继续说道,“一旦住进酒店,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查房。我就会焦躁不安、注意力分散,办事分心分神。墨掉,你让我们现在出门都不敢住酒店了,你得赔偿我们的精神损失……。”
墨掉摸着火辣辣的脸说,“我查房,你们如实汇报不就完了吗?”
“还如实向你汇报呢,你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冯玉耳再一巴掌打在墨掉的另一面脸上。
“不打你,难解老娘心头之后,我们出门入住酒店脑海里就会响起扫黄打非卖yinpiaochang你知道吗?”
“刻骨铭心了?”
冯玉耳眼泪婆娑地说,“化成灰亦无法忘记。”
“不可能,”墨掉淡淡地说,“能有那么严重吗?”
冯玉耳手指西门欢说,“知道昨儿个我跟他出去住酒店,他没出示相关证件,我们只有回家。”
此时,冯玉耳抬手又要打墨掉的脸时,墨掉急忙躲开,并制止道:
“冯玉耳,说归说,不要总是动手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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