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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后背喊,“西门欢,你不能走。”
“我们领导不会离开,”大个子没好气地对墨掉说道:
“他不愿意和你这样的人交谈。你重复问相同的问题烦不烦?不就是想了解我们,认识我们吗?”
“不是不信任你们,而是死鬼的话不可……。”
“不要张嘴闭嘴就是死鬼,”大个子打断墨掉的话说:
“我们曾经跟你一样,也是活人。怕鬼,不信鬼。”
他回头来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吸雪茄的西门欢,然后接着对墨掉说道:
“他早出晚归、披星戴月,不是为了跟女人鬼混,而是…,”他停顿了一下问,“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不等墨掉回话,大个子接着说道,“你问他昼来夜往吗?你当真我们领导闲得蛋疼在偷人对不对?”
他停顿了一下,加重语气说,“他很忙!职位大了!操心的事情太多,还很复杂。因此,他只有晚上回到地面世界陪夫人!”
“他……。”
“大禹治水,”大个子打断墨掉的话说,“三次经过家门都没有进屋幽会美娘子。我们领导也一样,为兄弟们操心的事情太多,就只有晚归早出!”
经大个子这么一说,墨掉觉得有理,早出晚归上班搞工作,披星星载月亮来回奔波,确实辛苦,确实是个好领导。
不过,大禹三过家门不进屋,他是治水,西门欢是……。
思至此,墨掉差点跳起来。
“他为什么刮风下雨、遭遇恶劣天气时,大白天又会去一九五八号山庄鬼混呢?”
墨掉瞪着大个子问,“你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