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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死死按住西门欢的身体。
西门欢原本身体虚弱,只是象征意义地弓了弓身体,挣扎了几下,遮遮面子,就不动了,彻底服软。
他伏在地上,像一枚点不响的哑炮,完全丧失了战斗力。
墨掉忽然觉得怅然若失,这个死鬼为什么一动不动?为什么一言不发?
于是问道:“我见你趴在冯玉耳身上没有这么安静啊?”
他还是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墨掉又问:“你伏在冯玉耳身上咋就没有这么规矩呢?一九五八号山庄是如何被你们整得地动山摇的?你们躺在三点八吨实心紫檀红木床上,像推磨似的,你现在为什么不动啊?”
西门欢闭着眼睛,趴在地上口喘气。
这个时候不说话,他就是默认,就是反抗,就是轻视墨掉,就是养精蓄锐,就是调节声息,就是为了下轮反击。
所以墨掉要不停地敲打他的身体,不让他得以休整。
“从现在开始,你不能再伤害冯玉耳或欺骗小姑娘了。一旦被我撞见,绝不手软。”
西门欢的身能得到恢复,就有些躁动,心里开始不踏实。他要把墨掉从身下翻起来,不让墨掉骑在身上。
可是墨掉不是吃素的,既然把他按倒了,骑在身上了,就不会让他轻易翻起来,这是武士规则,也是格斗者精神!
“龟儿子,”墨掉在他面前竖起大拇指,“欺负冯玉耳,你是这个。通宵达旦,彻夜不休息,铁打的身体也吃不消啊,”墨掉把大拇指倒过来,说,“打架,你是这个。”
“打架跟睡觉完全不一样,”西门欢睁开眼看了看墨掉,说,“你还是个屁孩儿,其中奥妙还不懂。”
“哎哟呵,”墨掉在他脸上挥舞了一巴掌,实际上只是轻轻地拍了一下,算不上打脸。“你在她身上弓来弓去,不怕把闪腰吗?”
“毒孩儿,”西门欢痛苦地抬起头看着墨掉问道,“你有听说睡觉闪腰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