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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娘娘要抢人了!”不知是谁喊了这么一声,百姓顿时骚乱起来。
君忘年猛地转头,抬眼看向四周,除了逃跑的百姓,就没有可疑之人,仿佛喜帖就是凭空出现的一样。
“该死,太乱了,看不清!”花轿左边的“陪嫁丫鬟”许世千道。
“属下无能,也没看不清!”花轿右边的莫离说道。
“切莫声张,先回府。”花轿内,传来祝无忧的声音。
君忘年点头:“好。”
于是娶亲队伍加快了速度,回了崔府。
崔府张灯结彩,高挂红灯,双喜帖门,宾朋满座,君忘年为不暴露,在这前厅与宾客饮酒,祝无忧则在房内安静等待,虽说他盖着红盖头,但他一直听着外面的动静,一丝一毫都没放过。
许世千就守在门外,观察着院内的每一个角落。
知道夜幕降临,繁星挂满天空,一轮弦月升起,宾客散去,君忘年来到了“洞房”。
“没有异常。”门口的许世千说道。
君忘年点头,开门进屋。
祝无忧听到动静,下意识转头,君忘年道:“是我。”
祝无忧掀开盖头,站下凤冠脱下霞帔,长舒一口气,如获新生:“这也太重了。”
君忘年坐在桌前,给祝无忧倒了杯酒,对方抬手接过一饮而尽。
房间内,桌子中央放着的便是那莲花形婚烛,此时它燃烧着,带着一股莲花香味儿。
“你感觉怎么样?”祝无忧啃着桌上的豆沙糕问君忘年。
“无事。”君忘年道。
“这里的吃的喝的用的我都检查过,没有问题。”祝无忧道。
“先不说这个,先想想我们怎么度过今晚。”君忘年道。
祝无忧听后道:“这还不简单,你睡床,我睡地。”
君忘年不解:“为何?”
祝无忧一脸古怪,微不可查地往后退了退,警惕道:“你想做甚?”
君忘年道:“为何不是你睡床,我睡地?”
“哦,我睡地习惯了,睡地上更香。”祝无忧道。
君忘年沉默,看着祝无忧故作轻松的样子,心中升起一股怒火。
“他在这八年都经历什么?为何能将此话说的如此理所当然?”
“你睡床!”君忘年将手中酒杯重重往桌上一摔,起身去床榻上拿下一床被子,席地而躺。
祝无忧见对方突然愤怒,感觉莫名其妙,腹诽道:“我惹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