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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发生这种事情,叫她们姊妹之间还如何相处?
也难怪李萍如此生气了。
回到庄内之后,李萍说要安静练功,找陆夫人又讨了一间客房,把郭啸天关在门外,任他怎么恳求,就是不开门。
郭啸天一连两天,忐忑难安,连一个安稳觉都没睡过。
到了第三天,陆乘风好奇道:“郭兄和嫂夫人之间是不是生了什么误会?”
郭啸天恼他那日故意将他牵制在书房,搞得他现在如此被动,便道:“陆庄主,你害得我好苦,那日把我诓在书房里,到底是为了什么?”
陆乘风面带歉意,道:“实在对不住,那日小儿冠英要见一个重要人物,郭兄虽然是英雄人物,但那人实在紧要,不得他允许,实在不敢让郭兄见到,还请见谅。”
郭啸天道:“那你今日跟我说了,不怕泄露情报了么?”
陆乘风道:“如今那贵人恐怕已经回了临安,说一说自是无妨了。”
郭啸天问道:“你实话告诉我,冠英那天见的到底是谁,是男是女,就是传授冠英内功的人吗?”
李萍虽然说过,陆冠英见的是一位王爷,但料想王爷跟郡主又有什么关系,怕是还见到了其他人,他哪里能想到,那位王爷竟然跟郭靖长得那么像,还以为李萍与赵敏打了照面。
只是两人并不相识,就算照面又能如何,难道仅凭一门功法,就能让二人推心置腹不成。
左右理不清头绪,只好直接问陆乘风。
陆乘风道:“听冠英说过,应该是吴兴郡王,也是传授他内功的人。”
郭啸天问:“没见其他人吗?”
陆乘风道:“应该只有王爷和他的贴身护卫,实不相瞒,冠英正在替这位王爷做事,此事隐秘,不方便太多人知晓,还请郭兄莫要声张。”
郭啸天道:“那王爷多大,长什么模样,是何来历,这总能说吧?”
陆乘风摇头道:“连我也只是听冠英说起,没见过本人,但年纪不大,应该比冠英还小两岁,具体模样,我也不知道,至于来历,我倒是知晓。”
“请说!”
陆乘风道:“上一任吴兴郡王乃是当今宋帝的堂弟,叫做赵抦,听说当年陛下登基前,这位郡王更得祖父太上皇孝宗皇帝喜欢,隐隐有要隔代指定这个孙子做皇嗣的意思,引起光宗皇帝不满,因此多有排挤。引起朝堂动荡。”
郭啸天本没心思听他长篇大论,但料想陆乘风如此说话,必有缘由,便耐着性子听下去。
陆乘风接着道:“后来绍熙内禅,皇位落到了当今的陛下头上,据说为了安抚赵抦,吴太皇太后曾承诺要兄终弟继,等当今陛下退位,就让他当皇帝。”
“当今陛下没有子嗣,便过继了宗室子赵询为皇子,立为太子。赵抦知道自己无缘皇位,又因为长子赵垓夭折,郁郁而终,便只剩下一个幼子赵圻,当今陛下或许是心中有愧,追封他为沂王,对这位赵圻也十分亲厚,一路加官进爵,如今虽还未加冠,却已经官拜宁武军节度使,袭吴兴郡王爵位。”
郭啸天终于不耐,道:“也就是说,这位吴兴郡王乃是赵抦的儿子?”
陆乘风点头。
郭啸天心想,既然是赵抦的儿子,那跟我就没什么关系,为什么老婆会如此生气,于是又问:“你可知道太康郡主?”
陆乘风点头:“正要说起此人,太康郡主乃是赵抦的亲妹妹,传言她不守妇道,养面首数百人!”
郭啸天直接打断道:“那是假的!”
当年她便有这个名声,而郭啸天亲自验证过,分明是云英处子之身。
陆乘风点头道:“不错,在士大夫眼中,她的确名声不好,但在我等武人看来,她却是皇室中难得有血性的女子,所谓面首,不过是她豢养的亲卫武士而已。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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