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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征……”
“我已经说过了，现在的您已经没有办法继续为卡拉小姐提供帮助了，如果真的战斗的话，我想她摧毁您只需要三秒钟。”
布鲁斯无奈的说道：“不，是一秒。”
“我们有任何限制她的方法吗？没有，所有的防护措施在她的面前都是徒劳无功的，就算是穿上振金护甲，也会因为达到了吸收阈值，导致饱和，无法再吸收任何动能。”
“超级速度，超级听力，热视线，极寒吐息，钢铁之躯……氪星人这一个物种……简直无懈可击。”
但阿尔弗雷德看得很分明。
布鲁斯虽然说着氪星人的物种优越性，可双眼却微微往左下角偏移。
和布鲁斯待了很多年的阿尔弗雷德一眼就看出了，现在的布鲁斯在思考某样东西，已经入了魔，就连平时相当注重的潜意识微表情的伪装都已经放弃了。
“我可能在近段时间内，会去一趟印度洋周边的地带。”
“怎么了吗？”
“纽约有黑帮向白葡萄牙人订购了一批脏弹，我得去看一眼。”
阿尔弗雷德耸耸肩，说道：“好吧，对于蝙蝠侠没有辖区这件事来说，我不该感到奇怪的。”
又顿了一会儿，阿尔弗雷德才说道：“关于杰森……”
布鲁斯轻轻的说道：“他会懂的，总有一天。”
“好吧，我不掺和你们之间的事了，对了，明天卡拉小姐想要去外面走走，了解一下人类的世界。”
“随便，你安排就好，我准备一下，今天就出发。”
“那么晚上的夜巡……”
“交给杰森他们三个好了，反正杰森也自己偷跑出来了。”
“明白。”
……
杰森一路狂踩油门。
布鲁斯的声音从车的中控里发出声音。
“杰森，你已经超速了，立刻减速到正常驾驶时速。”
杰森一脸的不耐烦：“你已经管了我那么久了，连一个简单的AI都要管控着我吗？”
“减速！”
“Fxxk！”
杰森怒骂一声，乖乖的把速度减下来。
“等等，这条路……是去韦恩老宅的对吧？！”
“按照布鲁斯·韦恩的意愿，已经将韦恩家族的祖屋地址改造，为泰坦天才少年学者研究会的总部，供给泰坦天才少年学者研究会会员的使用。”
“那家伙还真舍得！”
杰森吐槽道。
但还是乖乖的将车开向目的地。
显然，他还不知道自己将要看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