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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改变现状，他只能继续下结论，判定他所对应的修为星阶或者实力超巨已经到天花板了，必须突破到能飞升，才能对此觉悟。修为上无法觉悟，意识上已经觉悟，所以穆蒙决定罢手，开始消化自己已经到手的本质。
哪怕是他那个维度的空间尽头，都不好破译。因为空间尽头的本质非常复杂，穆蒙只能一边分析，一边解构。在这个过程中，穆蒙发现原来这也算是在修炼，于是更加卖力。特别是后来穆蒙发现他还是在修炼空间时，对诸多谜团豁然开朗，他的意识也逐渐捕捉到一些空间属性，以及属性背后超过客观但同样对应自然规则的空间意识。
在这种探索和感应中，穆蒙察觉到一个真相：所有维度最终合并！原来空间尽头一直都只有一个！此前只是他无知空间尽头被误导的错觉而已。
当穆蒙识破真相后，空间尽头的本质也露出真面目，其元素一览无余。穆蒙看到这是远超小天地范围的修炼公式，如果不是他有神女难授予的底蕴，恐怕连看都看不懂。哪怕如此，穆蒙也对这些高出自己级别的公式感到威压十足，光那些隐藏符号就让他趋向窒息。
虽然面临极大压迫，但穆蒙稳定下来后发现这些公式是固定的，于是他做出一个大胆的尝试，那就是修炼这些公式。这是个庞大的工程，穆蒙进展缓慢，所涉及的区域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穆蒙对公式的代入开启了他伟大身份的一大进度：作为时空传人首次正式修炼空间！
所以在穆蒙实现修炼空间这个壮举后，哪怕一无所获，他都感觉到自己跟空间尽头有契约，自身气场也在升级。实力和修为尽管还是原来的状态，但意识的冲击力明显进阶，这是穆蒙最直接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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