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我说:“不用了,现在我已经带上了你的手套了”
听了我的话,他又一次迈着大大的步子朝前走了。
当我爬上山顶,我看现他在一片绿油油的青草上躺着。这里真好啊,有平原的感觉,不像是山顶。
看到我上来,他一下就坐了起来。他直直地盯着我看了一阵,他突然大笑起来。我知道他为什么笑,因为我的模样。此时的我卷起裤腿,光着鞋丫,像极了村姑了。我索性把鞋子、袜子脱了,光着脚。他的笑没有任何恶意,我知道这点。因为我自己也在傻笑!
我放下裤腿,准备将袜子、鞋子重新穿上,这时,他也将他的胶鞋、袜子脱了下来。
他说:“没想到,光着脚踩在沙滩上的感觉这么好,一下子变成了小孩子。”
我问了他的年龄,他比我小,这一点,我从他的言语和他的举止都能感觉得到他正在用手捧起地下的沙子埋着他的双脚。有好一阵子,我们谁都没有说话,都在用手抓着地上的沙子玩。
这时,太阳已经下山了,他说:“我想让你告诉我一些我无法理解的事,我知道你比我大,而且你人还不错。”
我笑着说:“什么事?有这么严重?”
他说:“我害怕与人打交道。”
我说:“没有看出来哦!你与我不是聊得很好?”
他说:“是的,可我与别人在一起就是另一回事。所以,面对你,我可以说出我心中想说的事。”
他的眼睛是灰色的、暗淡的,他的这种神情使我无法想象得出,他刚才的喜悦和现在的忧愁那一个更像是他本人。其实一直都是他这一个人陪着我。
我知道了他想寻求帮助,我说:“你说吧,如果我能帮助你,我一定会这样做的。”
于是他就开始说着他的故事,直到最后他泪流满面。
他没有说他为什么怕与人打交道,而是说起他的家庭。
“我是一个单亲家庭的孩子,我两岁的时候父母离异。当时,我被判给了父亲。我有一个姐姐,我的姐姐判给了母亲。由于我的父亲没有能力抚养我,就将我放在了我的大姑家。我在我大姑家一住就住了十年。十年中我没有一天不思念我的母亲和姐姐,于是在一个漆黑的夜里,我和我大姑家的老二大打出手,他让我“滚”。于是,我就连夜跑进了火车站。在火车上颠簸了三天之后,他奇迹般地站在了我母亲的面前,这以后我就再也没有离开过我的母亲。然而我和我的姐姐却有着难以抚平的沟壑。
我的姐姐由于母亲的溺爱,养成了一身的坏毛病,又懒又馋。有一次,她说母亲做饭难吃,让母亲重新做。母亲不但不骂她还给她陪笑脸,我看不下去,说了她两句。这下我可算是捅了麻蜂窝了。我的姐姐对我这样说到:“姓齐的,你来我们张家干什么?”
我的心里很难爱,由于我一直没有改姓,跟我的父亲的姓,而我的姐姐自父母离婚后改了姓,一直跟母亲的姓。当时,母亲是听到我的姐姐这样残酷地骂我的,可她不但没有严历训斥她,反而让我让着她。我又一次感到了没有家的滋味。没有办法,我只有好好学习,发誓离开这个家。于是我拼命地学习,我的成绩是班上最好的。我考上了大学,离开了家,然而我没有了奋斗目标。大学没有上二个月,我的精神垮了。我天天睡在床上,不去上课。最后学校让我母亲来了,接我回家,最可怕的是同学都不理我,连老师都说:“我得了精神忧郁症。”
他说到了痛处了,眼泪像是冲出了眼眶,但是他还是将眼泪留在了眼眶中。我不知道说什么好,我在想他的问题到底出在哪儿?我又真得能帮助到他吗?这是一个多么复杂的问题呀,有社会的、有家庭的、有情感的,不是我一个普通女人能解决的事啊!
我知道他的感受,单亲家庭的孩子永远有着父母留给他们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