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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财好色小人行,多行不义图功名,一生作恶如蟾皮,闻视作呕数不清。
守卫话落,水清身形一晃,挡在了欲向前的四名暗哨身前,转回身,对白子誉轻声说到:“那府门守卫有无实罪,尚不可定,无须迁怒于他们。这四人,苦守此处半年,没有功劳亦有苦劳,而且对你言听计从,我看做你护卫,也是不错,当街杀人,也是死罪,在此处做折了,实在可惜。”白子誉闻言,对那四名暗哨微微摆手,四人心领神会,对着水清拱手称谢后,站到了白子誉身后。
白子誉面视前方,说道:“既然水清兄弟开口,你们今后便是我身旁近卫。”四人均是面显震惊之色,不由心中猜想:“水清?这人虽敛去一身修为,但那身法了得可见,他不会就是新晋巅峰武者,谷水清吧?”随后为首之人,再次看向谷力武,坚定了心中猜测,暗想:“不会错,早听闻新晋巅峰武者的谷家两兄弟都是身材高大之人,其中阿弟更是状若蛮熊,这人是我生平所见最为高大的,他应该就是那谷家阿弟谷力武。”
四名武者一番猜测,虽觉得不可思议,但还是觉得自己猜想便是事实所在,看到连巅峰武者都与自家主子称兄道弟,不由深觉自己跟随七皇子,当真是明智之举,身板都比以往更挺直了些。
白子誉看着张府门前面带讥讽,以为几人怕了,正缓缓放下长枪的卫兵,向前几步,侧头对水清问道:“那咱们怎么进去?不硬闯,难不成还要和他们讲道理?让他们去通报?”
谷力武听到白子誉之言,不等水清应答,咧嘴一笑,踏步而出,风雪此刻虽停,但是路面落雪未凝,蓬松似棉,经其这般一踏,溅起的雪片似白雾一般,蒙住了众人视线,只能听到“嘭”的一声,似开山裂石的巨响。
众人等雪花落下,再向前看去,此时的张府哪里还有什么府门在?那两名护卫,也已经不知是因恐惧,还是被余波震到,侧倒在地,不省人事。
谷力武掸了掸衣摆上的雪片,仰头道:“就这般进,走吧。”水清摇头苦笑,单手前引,示意白子誉先行,白子誉点头间,先一步进入了张府之中,四名护卫懂事非常,均是躬身,等着水清与谷力武进府之后,才紧紧跟上。
此时,张府正厅之中,一身着金丝锦缎长袍老者,正左手盘玩着一个夜明珠,右手搂着一名香肩半露的侍女细腰,满面Yin笑的不知在与其说些什么,忽听自家府门方向传来声振屋瓦的爆鸣,吓得其掌中夜明珠脱手而出。
这老者正是此府之主张仿,其松开搂住侍女的手,卷起衣袖大声唤道:“来人啊,给我去看看,是谁敢在我张府院门前放炮仗?想吓死老夫不成?给我捉来,好好教训一番。”待其说完,屋外传来应是声后,便再无他音。
侍女整理好衣衫,扭动着身姿,拾起掉落地上的夜明珠,放回张仿手中,用攥着绢帕的手,轻轻拍在张仿胸口,娇嗔道:“大人~方才那一下可是把奴家吓坏了,您可得为奴家做主啊,定不能轻饶了那放炮仗之人。”
张仿对着夜明珠哈了一口气,蹭去其上的土渍,用手勾着侍女下巴,努嘴道:“哎哟,吓到宝贝了?那我定将那人全家抓来,卖到边关去充奴,绝不轻饶了他们。”侍女闻言,满面喜色,收回攥着绢帕的手,伸出近寸长的指甲,挑动着张仿的胡须说到:“大人对奴家真好,就是不知何时才娶奴家进门?”
张仿已是年近耄耋之人,虽好女色,但也是稍显力不从心,砸吧着嘴说到:“不行了,不行了,我那十三房姨太,都没精力宠幸,再来你这么个小妖精,还不要了我老命?”侍女佯装不悦,别过头,扭动着脖子,说:“什么就不行了?您可是老当益壮,平时您也没少对人家动手动脚,依我看,您就是怕十三姨奶奶责怪您。哎,奴家真是命苦啊,真心不能换真情。”说完,这侍女拿起绢帕在没有丝毫泪痕的脸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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