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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心有千般孔,难免不算险途中,有伴相随护周全,夜路大步跨长风。
当日夜里,纪延华喝得烂醉,说是开心,怎么样也不愿施展清体术恢复清醒,早早便睡了过去。水清与姬丕交代一声出去有事要办,便独自一人离开了纪延华府院。
水清走在空荡荡的大街之上,心中暗想:“这纪仁寿仅是管着一城的富贵族长,就有如此情意与心机,那白守干身为一国之主,心中怕不是也早就有心仪的继位皇子了吧,也不知道现在子誉师兄那边还顺利吗。”
想着想着,水清便来至了月彩楼之前。其此次前来,是为了三日前与那牙老的约定,如今纪家事可以说是大局已定,灵石自此不再是负担,总算可以将身上秘事,探问一二了。
水清仰头看着面前几十丈外的月彩楼,自语道:“那日纪延华是怎么说的来着?月彩照堂什么的。”忽的耳边传来一句“月彩照堂堂明光,暗里迎香香满裳,连暗语都记不住,还偷偷独自来暗坊?等下再被人家哄将出来。”
水清扭头去看,原是姬丕踏风而来,水清哼了一声道:“记不住又怎样,记不住我便去喝花酒。”姬丕负手而立,点头道:“嗯,好,长本事了,我记得丹婷师妹与我讲过,你那定亲之人可是二十一皇女白子菲啊,若是让她知道你现在这般讲,不知道会不会很开心。”
水清双手从上到下搓了一遍脸颊,换上满面笑容,对姬丕道:“你看看,我就是开个玩笑,对了,你又来此何事?”姬丕寻了一处台阶,坐下说道:“自是来看看你独自外出是为何事,怕你万一糟了险,我这旅程还未开始,便就结束了。不然呢?你以为我与你一般,要去喝花酒?”
水清赔笑道:“哪能啊?那我就先去了?”姬丕指了指水清面庞提醒道:“你那不是有个人皮面具?先戴上吧,虽然我不知你要问何事,但你这般偷偷摸摸定不是小事,那地方人多眼杂,去的多了,你的秘密没准都要露了出去,先做伪装,有备无患。”
水清左手提溜着面具在姬丕眼前晃了一下说道:“你再晚来几息,我便已经戴上了,你当真比我师父还要操心我。”姬丕翻掌取出不知从哪拿来的蚕豆,丢入口中,咬的“嘎嘣”脆响,说道:“快去吧,我这带的零嘴可不多,等下我吃完,可就直接回去,不等你了。”水清凑近姬丕,说道:“你对我这般好,我都要当你喜欢上我了,你不会有那龙阳之好吧?”
姬丕啐了一口,将蚕豆皮壳吐在地上,推了下靠近的水清,笑骂道:“滚,快去快回。”水清嬉皮笑脸带上人品面具,快步向月彩楼走去。
等水清走后,姬丕落下剑阵于街道之中,将身形藏入阴影,暗道:“才惹了那么多麻烦,就敢自己深夜出来,还走得这般毫无戒备,这小子当真胆大。我还是提防些的好,万一真是让谁伤了他,回头去那龙剑门,谷力武看到了,还不得把怨气全撒在我这同行之人身上?”
水清照猫画虎,按三日前纪延华样子,说出暗语,丢出打赏的灵石,找人寻来了那领路老妪,再一次进入了暗坊之中。
这一次进入的暗坊所在之处,换成了一片丛林,在同样的傀儡领路下,水清身子没入一颗参天大树,消失不见。
进得树内,水清发现其中空间比那三日前去的石屋还要大上不少,而且也要亮堂了许多,不由觉得这暗坊也不是那么渗人了,反而觉得很是有趣,不自觉的用手去扒拉着树洞内藤状装饰物,正玩的起兴,就听到前方一女子唤道:“道友?你是来买货还是来观光?若是来此游玩,又是另一种价格了。”
水清连忙收回玩弄藤条的手,快步走至桌案之前,轻轻拉过椅子坐下,问道:“牙老?您说我来便会知晓的,难不成您也带了面具?”对面女子“嗯?”了一声,说道:“原来是定过货物之人,还请稍待。”说罢,其面容飞速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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