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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一般,一戳便破,随着白色铃铛被戳破,泄气变小,黑、红两色铃铛,亦全部恢复成原本大小,三个铃铛同时回至刁世桥手中,但此刻光华却远不如从前,明显是灵力受损之象。
跌落中的水清,伸手摄回远远弹飞的肃杀剑,和因破去白铃铛,已经断折的腰中剑。踩在肃杀剑上,水清将断成两截的腰中剑轻抚收起,瞥向刁世桥道:“你认不认输?我只给你三息考虑。一、二~”
刁世桥看着手中“三辉映彩铃”正暗道:“不可能,师父重宝,怎么会这般容易被破?哎,我忘了其说过,要保护好白色铃铛,那白铃铛是死门。”“三,好了,机会给过你,接下来,我可不客气了。”说着,水清挑起一丝肃杀剑上杀气,缠于右手剑指之上,直接刺向还在发呆的刁世桥。
刁世桥反应过来水清之言,挥手道:“什么?什么三息?”话问完的同时,水清剑指已经插在刁世桥肩头,刁世桥吃痛御剑远遁,祭出一副铠甲,穿在身上,捂着肩头道:“哼,方才一击,你若是取我命门,我已落败,可是你只伤不杀,最后输的只会是你。”
“嗯?”水清盯着一身厚铠的刁世桥,扫了自己剑指一眼,暗道:“杀气确实送入其体内了,可他为何丝毫不受影响?难道是杀气用的太少了?”这般想着,水清将肃杀剑中杀气全部抽离,汇聚右手之上,整个右手被黑气包裹,已难见原本样貌,再次攻向刁世桥。
刁世桥咬破指尖,以血做符,画在胸口之上,身上厚铠,随其符成,散发阵阵彩光,璀璨夺目,做完这般防护,再次祭起先前取出的铜镜,欲在铠甲挡下水清攻势期间,将最强招式施展出来。
手决才成,水清剑指已到,厚铠虽可拦截水清攻势,但是杀气却不能被阻挡分毫,全部深入铠甲之中,后由先前水清在其肩头造成伤势,一股脑灌入刁世桥体内。
杀气罐体已成,水清翻身后退,于半空紧盯刁世桥状态。刁世桥瞥了一眼自己受伤的右肩,和消失在自己身体内的不明黑气,嗤笑道:“虽不知你那黑气是何物,但是似乎根本不能对我起到任何作用,你招式不成,接下来就看我的吧。”
水清舌桥不下盯着丝毫不被杀气影响的刁世桥,心道:“怎么会这般?他有如此心境?竟不被杀气侵扰丝毫?观其做派,绝非心境如此稳若泰山之人,那就是说他~曾服过逍遥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