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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界三洲有各长,蛊鸣洲中多虫蟒,祸南五宗虽非主,臭名远播狠毒肠。
水清看着无念表情,心中暗道:“这家伙好像听我所说之后并无异样,难不成我误会他了?”无念双手依然保持合十,浅笑问道:“你可知我俗家名讳?”水清摇头表示不知,谷力武嘟囔道:“才见面,谁知道你叫什么?”
无念摇头笑道:“我本名纳兰云起,你口中授你传承之人不是别人,正是我阿父。”水清腾地起身,倒吸冷气将信将疑道:“你阿父?你是纳兰前辈儿子?”随后看向荣山,荣山表现一面茫然,没有任何话语。
无念压了压手示意水清坐下,待水清重新盘腿坐好后,无念怀中取出一本书籍,用手轻抚两下,递向水清道:“这本书,你看看。”水清接过无念手中书籍,书面上五个古朴大字先一步映入眼帘,水清连忙翻开书籍,查看其中内容,惊叹道:“兽灼天心诀?你竟然有这功法?可是这功法~”无念从水清手中轻轻取回古书,翻掌收起,说道:“可是这功法,一无吐纳之说,二无周天变化,三无附带手口念决。”水清点了点了头,等无念继续说。
无念仰头看天说道:“因为这功法是我阿父自创,只有天通兽语之人可学,这功法不是为了增进修为,而是为了沟通天地。你之所以说你学会了兽灼天心诀却不知到底有何用,只因你已经在用了,那沟通兽类便是兽灼天心诀之功。若你有生之年,能修至登仙境,也许不止兽语,这天地万物,你皆可用心听之,皆可为你之友。”水清骇然问道:“难不成您是登仙境?”无念苦笑摇头:“晶海期罢了,我所说不过是我阿母告诉我的,都是阿父理想中的状态。”
谷力武往前蹭了蹭,问道:“那你阿母呢?”无念低下头道:“被我杀了。”水清横眉而对,怒道:“弑母?你疯了?”说着便取出了肃杀剑,似要直接动手一般。无念依旧低头,轻声道:“她被人下了蛊,趁意识尚存之际,求我动手送她走的。”
水清握着肃杀剑的手颤抖不已,虽说纳兰节对自己仅是传承之恩,而且因其一丝执念一度让自己陷入苦战,但是毕竟其也算自己半个师父,又是荣山主人,此刻心中满怀愤懑,收了肃杀剑坐在无念对面问道:“谁人下得蛊?你可报仇了?”
无念点头道:“除了一人躲在蛊鸣洲一处禁地不敢露头,其余四人早就被我斩碎喂狗。那之后我才出家至化龙寺,因化龙寺所有非自己培养之人只能着脏袍,所以我便入了脏衣一派。”
水清撇了下嘴道:“杀得好。”荣山似乎也看懂了无念口型,起身用双臂猛地捶打着自己胸口,发泄长久以来憋在心中的愤恨。无念摇头道:“那又能如何?我阿父、阿母再也回不来了。”
水清慢慢伸出手,想去搭在无念手上以示安慰,却迟迟不能放下,最后缩回手,端坐问道:“您愿意给我讲下,到底都发生了什么吗?”无念翻手取出钵盂放在身前,摘下手腕念珠挂在禅杖之上,轻声道:“我阿父被蛊鸣洲祸南五宗长座追杀之时,我年岁尚有,一直陪在母亲身边,直到他被人追杀重伤,下落不明的消息传到我阿母耳中,一切才开始变化。那是一个深秋雨夜,阿母正在哄我入睡,忽然一道从未见过的闸箱雷鸣划过天空,阿母脖颈所挂的玉佩应声而碎。随即阿母起身,满面焦虑之色,那也是她第一次对我哭闹不予理睬。我见阿母脸色沉的可怕,也就不敢再哭闹,上前询问她发生了什么。阿母对我讲,她胸口玉佩有我阿父一丝本命神魂,玉碎,说明我阿父要么身负致死重伤,要么已经身亡了。果然过了不到两日,便有人匆匆来至我们住处,对我阿母说道,一个叫纳兰节的人被人追杀重伤逃至泰仓洲。阿母得了消息,便将我交给了外祖父看管,自己一人出了门去。过了近一月时间,阿母才重新返还家中,一到家中,整个人就像换了一个人一般,完全对我不理不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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