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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机算计终先退,身陨道消魂不归,洞天又多飘零魂,无贪无欲运相随。
申斗被斩,金沙宗弟子精神支柱倒塌,纷纷捏碎护体玉符,生怕下一个就是自己。冲天金光出现后不到几息,四宗长老由光内先后显现身形,最先出现的是左荷,看了眼地上已经没了气息的申斗,瞥向其余金沙宗弟子怒喝道:“一群丢人现眼的东西。”然后对随后而来的钟培勇,冷笑道:“你宗弟子勇猛至极啊,竟然让我门人不到一日便全部捏碎护体玉符,我当真是小瞧了你们兽王山。”说罢,提起申斗尸体便欲离去。钟培勇脸色阴沉,传音付虎义道:“少宗主,为何对咱们盟宗进行围剿?你这让老夫如何与那左荷解释。”付虎义甩了下弯刀上的血渍,根本不用传音,直接大喝道:“他们金沙宗先违背约定在先,后又有那申斗无故向我攻来。当我兽王山泥做的不成?容他随意***?此间之事,全是他们咎由自取,怪不得我。”左荷脚下一顿,明显周身气势攀升,半步金丹修为轰然散开。钟培勇眼见情况不对,连忙赔上笑脸道:“娃娃不懂事,您莫怪。”
金沙宗其中一名弟子,见有自己长老撑腰,紧忙道:“左长老,分明是那付虎义先用那剑刺得申斗师兄,并非我们先动的手,我们都看到的,在场之人都可作证的。”左荷闻言看向一旁地滚才脚下站着的一众玉雪阁弟子,眯眼瞥了下荣山,心中暗道:“地滚才,竟是被玉雪阁弟子收服了?到底用了什么手段?”随即向那名告状弟子吼道:“嫌丢人不够?赶紧都给我滚出去。”言罢,提着申斗尸体一步踏入金光之中,水清连忙上前拱手道:“这位长老,方才我借给申斗师兄的剑,还需还来。”左荷上下打量水清一番,暗道:“莫不就是这小子收服的地滚才?借剑?怕不是挑拨吧?不然申斗怎会贸然与兽王山起争执。”左荷一面想着,一面取下申斗手中肃杀剑,丢向水清道:“那倒是谢过你助我宗弟子一臂之力了?”水清连忙取了剑躬身后退,不做一言。鲁怀邦见左荷似乎欲迁怒水清,上前说道:“此间比试尚未结束,咱们还是先出去洞天,让比试继续吧。”左荷冷哼一声,携着申斗尸体走入金光之中,传送出了洞天。随申斗尸体进入金光,彩旗似被金光隔绝一般,直接掉落在地。
钟培勇看着地上彩旗,眼角直跳,心道:“我这爱惹事的少宗主,怕不是欲从这申斗处夺旗,才动了杀心?这下更不好解释了。”这般想着,连忙跟随左荷而去。鲁怀邦看了眼地上彩旗,朗声道:“金沙宗弟子全部随我们离去,此间比试继续。”言罢,也是踏入金光之中,离去之际,还瞥了一眼高大的荣山,心道:“这就是五阶洞天守护兽地滚才吗?为何这般温顺,还与我宗弟子站在一处?奇怪。”待鲁怀邦离开后,月华宗的焦中权看着地上血渍,摇了摇头,也是踏入金光中,出了洞天而去。
四宗长老护着金沙宗所有弟子离开后,场面一度安静至极。几息后,诡异的寂静被荣山的“呜噜噜”声打破。水清三五下跳上荣山肩头,向前指了下,荣山便拖着其走至彩旗旁,将彩旗直接踩在了脚下。水清坐在荣山肩头用鹿皮擦拭着肃杀剑,晃着双脚,对付虎义说道:“诸位,若没其他事,还请离去吧。”付虎义扭回头看了看被荣山威压震慑住的自家灵兽们,扬天大笑道:“果然一切都是你小子的算计。”随后眼神逐渐阴冷,弯刀指向水清道:“事情不会就这么结束,还有四天时间,你可要护好你宗之人。”说罢,付虎义扯着炎虎劈脖颈皮毛,携一众有伤在身的兽王山弟子扭头离去。
水清收起肃杀剑,摊了下手道:“我可什么都没做。”随后向身后玉雪阁弟子喊道:“你们跟着荣山往南走,我与小武先去一步。有荣山在,兽王山的人不能把你们怎样,即便打起来,最起码你们有机会捏碎护体玉符离去。”说罢水清跳下荣山肩头,对着其比划连连,在其点头抬脚时,水清浅笑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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