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恼怒自有其因在,杀意既无善树栽,巧取彩旗结新友,于其肩上养息来。
水清暗道“糟了”,在地滚才后背碰到地面之前,先一步跳落地面,翻身后退。随着地滚才直挺挺的躺下,发出撼天震地的巨响,引得周边树木林间飞禽与小型有翅灵兽纷纷受惊飞起。
水清挥了挥面前因地滚才倒下震起的烟尘,咳嗽两声,转身看去,自己此刻正站在躺于地面之上的地滚才双膝之处。水清掏了掏被震得有些发鸣的双耳,运起清体术,驱赶了身体的不适,仔细观察着地滚才动向。
只听得地滚才“呜噜”嚎叫着,向左翻身,想要爬起,就在其趴在地面上,用手撑着地面起身之时,水清再一次跳到其背部彩旗处,啧啧说道:“也不知道你是聪明还是傻,方才让我拔出这旗子不就好了。这回可好,一点都没剩下,全***去了。我就想知道,你痛是不痛,何苦呢?”这般说着,趁地滚才还未站起,水清抽出肃杀剑,一剑斩下。
这一斩,分寸把握得非常好,仅是划开了彩旗周边泥土状皮肤,甚至不曾让地滚才有血流出。水清顺着斩出的开口,将手探入彩旗边上的缝隙处,运起内力,一把便将彩旗拽出。地滚才吃痛,“呜噜”一声,双手未能撑稳,再次趴在了地面之上。
水清才欲将彩旗收起,便感觉手中巨力传来,彩旗险些脱手而去,其仿若有自己意识一般,想要再次插在地滚才身上。水清紧忙全身用力,双手紧紧握住彩旗旗杆,双腿猛地撑在地滚才背上,甚至踩在其背部处的双脚,将那土石状皮肤踏得都有些碎裂。
水清惊愕不已看着手中彩旗,散出些许灵气查探,发现彩旗上似有术法存在,心道:“这旗子竟然不是巧合插在这灵兽背上,而是刻意为之?”随即内力全部涌向双手,轻喝道“给我破”,一声琉璃碎裂之声在彩旗上传出,水清手中由彩旗传来拽向脚下地滚才的力量随之消失不见。
见再无异样,水清掂了下手中彩旗,稍做端详后,翻手将其收入了纳物镯之中。就在水清将纳物镯收起那一刻,久华洞天外的左荷睁开了双眼,急速起身盯着半空中的镜框惊疑道:“这般快?还不到半个时辰,旗子便被夺了?”鲁怀邦闭目回道:“也许巧合哪个弟子正好落在附近了吧,之后才是正式比较之时,师姐还是稍坐静待吧。”左荷揣手暗自思量“即便我宗弟子联手,应也不会这般快拿到那旗子,而且旗子上的术法不是以对应术法破除的,更像是有人强行抹去的。他们三宗难不成派了金丹修士进去?”左荷这般想着,后又很快的否定了自己,暗道:“不应啊,且不说二十岁达金丹绝无可能,更何况这久华洞天金丹以上修为不能踏入。难不成是二十岁以下的巅峰武者?这泰仓洲何时又多了一个赵云平?是他们三宗哪一宗之人?竟藏得这般深?”
就在左荷猜想镜中究竟发生何事之时,钟培勇睁眼抬手指了指半空中久华洞天入口道:“左荷道友?既然察觉有人夺了彩旗,为何还不快些打出印记?难不成确定是你宗之人夺了那旗子,想拖延些时间不成?”
左荷瞪了一眼钟培勇,掐诀打出一枚符印直接射向洞天入口,随后冷言道:“还有五日,拖这一时半刻又有何用?你这般着急让我打出印记,难道你就确定不是你宗弟子夺了那旗子?”钟培勇嘴角似有深意的轻轻一挑,不再言语。
左荷见对方不吭声,便继续想着“若当真有个巅峰武者进了这九华洞天,别说我宗弟子去寻,就是所有洞天内弟子齐聚,也不能拿他如何,此刻其实胜负已分。等那人出来,我定要好好盘问一番,也好回去给长座有个交代。”这般想后,再次闭目打坐而去。
水清这边才将彩旗收入纳物镯,就看到天上一道白光急速朝自己方向飞射而来,随后悬停头上百丈之上不断闪烁。水清抬头静观,轻声道:“这就是陆长座提过的彩旗印记吧,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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