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若为小善心意足,路遇大恶行他途,空有其话行不合,怎叫道心能安舒。
尽管池栗用灵气封住大穴,双肩依然有血滴落,脸色因失血过多,惨白如纸,可还是一头磕在地上道:“我们本是义同宗人,几十年前门派被侵占,宗门弟子不是当初护宗被斩就是外逃走散,恰逢那年我们随师在外游历才躲过一劫。宗门藏书阁所有功法均被贼人夺去,如今唯一剩下的宗门传承全在当时作为掌门师弟的师父纳物镯中,恳请二位将其归还,给我宗门留下复宗之机。”水清搓着下巴,若有所思道:“你们师父结丹之心那么强烈,也因有想复宗之念在其中咯?”邱麟看了看曲光庆尸身道:“虽恩师未讲过,但应是如此。”水清啧啧说道:“你们意思是说他所做还有情可原,大义之举咯?”池栗与邱麟连忙摇头说道:“不敢,我们所做确实是错。可我们身负复宗之命也不是虚言。”水清向谷力武伸出手去,谷力武噘着嘴一脸不愿的将纳物镯放在水清手中,瓮声道:“师兄,万一他们骗人呢?”水清拿过谷力武递来的曲光庆纳物镯对其笑道:“放心我自有思量。”
水清拿着曲光庆纳物镯蹲在池栗面前说道:“你们那用血肉炼丹之法可也是宗门传承?是否也在这纳物镯中?”池栗咬着唇边,摇头叹道:“那秘法是游历偶然所得,并非我宗门之方。不过,应是在纳物镯中。”水清点了点,起身拿着纳物镯在跪地的二人面前晃了晃说道:“你倒是诚恳,不过以防那邪术再现害人,这纳物镯必然是不能给你们的。”说罢将纳物镯丢到谷力武手中说道:“小武收起来,咱们走。”然后转身而走。谷力武笑嘻嘻的收起纳物镯,然后冲着二人哼了一声跟上水清而去。
邱麟还以为水清将纳物镯取出是要归还,没想到仅是似要戏耍一番,悲叹着扶起池栗道:“也罢,不至金丹也抹不去师父纳物镯印记。以咱们二人资质要到金丹谈何容易,想要复宗更是难上加难。留得命在便好,咱们葬了师父,便寻处灵山隐修去吧。”池栗低泣不语,默默点头。水清故意拿出纳物镯又不归还,此时又走的很慢,就是想看二人是否会因自己举动恼羞成怒而暴露想取回纳物镯真正目的。听闻邱麟之言后,水清断定二人确实只是心系复宗之事,便在十余丈外回身问道:“你们宗门何处,现在何名?”邱麟不知水清何意,但还是如实说道:“扈阳国界内临近沛济川处,在与高季国边境交界地一灵石矿脉之上,被夺后纳入强抢宗门,改命金沙宗。”水清“哦”了一声道:“泰仓四杰之一的金沙宗做的吗?好的我记下了,你们宗门原叫义同宗对吧,我也记下了。若是日后我探得你们所讲非虚,待我有能力之时,你们复宗之事我也许可以顺手为之。”邱麟和池栗闻言,难以置信的看向水清,泪水夺眶而出,叩头谢道:“即便我等行此恶事,侠士依然愿意出手相助,实令我等汗颜无地。”水清撇嘴说道:“我既说了愿尽力将世道拨正,便不只是耍嘴皮糊弄一时,也让你们看看我得良心所在。”言毕转身而去,谷力武虽不知水清为何这时要说出帮助那恶徒之言,可还是耸了下肩膀,跟了上去没有多言。
随着水清与谷力武慢慢消失在池栗与邱麟视野,天色彻底黑了下去,空中也再次飘起了雪花。池栗忍痛起身,看着身旁邱麟问道:“师兄,你说他讲的是真的吗?他有何理由帮我们?”邱麟没有作答,翻手间取出一白色药瓶,对池栗说道:“很痛,忍着点。”说罢便将瓶中药粉洒在了池栗断臂处,池栗痛的差点晕厥过去,不过随着药粉撒过,倒是让断臂处流血彻底止住,甚至开始结痂。做完这些邱麟看了看殒命地坑中面目全非的曲光庆,慢慢走近,跪地磕了三个响头,抿嘴闭眼长吁一口气,随后睁眼看向水清二人离去方向说道:“可能因他嫉恶如仇,真善存心吧。此子杀伐果断,却道心坚毅,实力也是我等望尘莫及,若他不夭折陨灭,日后其名必定响彻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