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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庐习医有十载,一朝怒气难释怀,恩师似父思旧情,终了未见土中埋。
“果然,这苏阿婆认识米师。”水清心中想着,又重复说道:“米方。”苏阿婆怕水清跑了一般紧盯着他,缓缓走到其身前,声音略有颤抖问道:“你说的是高季国御医米方吗?你知道他现在何处吗?他还好吗?”水清拱手道:“还好,不过,您能告诉我,你们之间关系吗?您是怎么认识他的,为何施针手法一模一样,难不成出自同门吗?”问完这些话,水清仔细观察苏阿婆表情的变化,确认她等下所讲是否属实。
苏阿婆看向水清,似也提起警惕之心,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反问道:“那你又是何人?你怎会无缘无故来我处,询问米方之事?”水清从腰中抽出一包银针,挥手间将施针手法凌空施展几式,随后收针回腰间道:“我是他徒弟,我叫谷水清。”苏阿婆眉头微皱,问询到:“你是他出宫后收的徒弟?”水清轻轻点头,苏阿婆面露喜色,抓住水清的手问道:“那他人呢?”水清也不甩开苏阿婆的手,只是淡淡说道:“这问题你问过了,我也说了,你要先回答我的问题,你们是何关系?你如何认得我师父的。”苏阿婆轻轻放开水清的手,眼神中似有回忆道:“米方是我师兄,若论起来,你应叫我一声师叔。五十年前我与米方师兄同时拜在泰仓怪医商同同门下学医,学医那十年米方师兄对我照顾有加,我更是视他如亲阿哥一般。后来因为一件事,米方师兄与我们师父闹得不可开交,自己离了师门而去,临走嘱咐我好好跟在师父身旁习医,日后会回来看我,可他那一走便再未回来过。后来师父弥留之际嘴中还一直念叨着米方师兄的名字,我知道他们吵闹不过似阿父与儿闹别扭一般,师父和我一样是一直惦念着师兄的。葬了师父之后,我便开始游方行医,也一直不忘打探师兄下落,终是在二十多年前,让我打听到了师兄在那高季国宫中当起了御医。我第一时间知道他消息后,便去往那皇城寻他,可皇城戒备森严,我仅是二阶武者,根本无法进入,给他写信也都石沉大海,最后没有办法,我便想依附***,好有机会入宫寻他。熟料我选错了人,那官员仅是想利用我医术,为其炼丹,以各种花言巧语欺骗于我,拖了我十多年。还未待其携我入宫寻师兄,我就听传闻说,有一御医盗了宝库,私逃出宫。多方打探下知晓,那逃出宫的正是我师兄米方。当天夜里我就找那官员辞别,要去寻我师兄,可那贼子明面上放我离去,竟然背地里下毒,想要以解药要挟我继续为其炼丹,我身为药师怎会因中毒受其牵制,当场毒杀了那贼子,放倒他家丁,逃出皇城。可我没想到的是,他那毒我竟然未见过,尽管我自己摸索、配药,解了大部分毒性,可我这双眼睛却因毒未解尽留下了病根。我杀那官员是朝中一品大员,为了躲避高季国官兵追杀,我便逃到这单家管理的单浙城,后因医术被单家族长看重,便留在他族中,做了一个供奉,我说了这么多,不过是想告诉你,我一直在找米方师兄,他是我至亲之人,你不用有顾虑,快告诉他在哪,我想去见他。话说回来,他不曾告诉过你他有个师妹叫苏月萍吗?”
水清听完苏阿婆所讲,为之动容,不想让其伤心,连忙说到:“怎么会没说过,师父他老人家总提起您呢。这样吧,我们明日就要离去,正好一路北去会路过师父藏身之所,我也要去看望师父的,您随我们一起上路可好?”苏阿婆闻言大喜,拽着水清的手,说什么也要让二人进屋坐坐,水清推脱不过,只好叫上谷力武,随苏阿婆进了小草屋。
来到草屋中,苏阿婆为二人沏了热茶,笑颜道:“来来,外面太冷了,都喝口热茶。”随后看向谷力武问道:“你也是师兄弟子吗?”水清摇头替谷力武答道:“这是我阿弟不曾拜在米师门下,不过我还有个阿姐曾与我一同在米师门下学医。”随后,谷力武开始搓玩起手中彩色石头,水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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