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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砖玉瓦藏土园,屋内陈设似童年,秒医圣手苏阿婆,好似米老在身前。
谷力武一肩扛着鬼牙刀一肩扛着单文圣,身侧跟着哑然失笑的水清,在单文圣指引下,不到一盏茶功夫,便来到一处灯火通明的府邸,一个硕大的鎏金“单”字,挂在门额之上。
门口站着两个面色紧张的小童,本正不断向黑暗深邃的街道张望,见到单文圣被人扛回,连忙拱手相迎道:“三少爷,您可回来了,快快进屋吧。”也不去询问水清和谷力武身份,引三人进院之后,连忙熄了门口灯笼,两人逃也似的随着三人进入院内。单文圣趴在谷力武肩头,扭头看着身后两名小童道:“单南、单北准备些酒菜,送到我屋中。”谷力武连忙补充道:“多些肉菜。”其中一名小童面露苦色道:“三少爷,眼瞅着就要亥时了,这~这~”单文圣指了指府中亮着油灯的屋子道:“那不都亮着灯呢嘛,子时之前我会熄灭油灯的,放心。”见两小童不做应答,单文圣继而说道:“吃完也不用你们收拾,好酒好菜尽管拿来,摆好后你们就回屋休息,不用在一旁伺候。”听到这话,两小童如释重负一般相视一笑,躬身称是,往灶房跑去。
在单文圣指引下,东拐西扭,不一刻三人便来到一个花园,园中种着许多名贵药草,甚至还有几棵灵草,谷力武借着单文圣的明灯术认出其中几种,用肩膀撞了下水清说道:“阿哥,你看这园子里那灵药,我好像在舜长老药园中见过。”水清点头道:“魄罗息、紫灯桂、吊彩枝、兰凤梅,虽都是一阶灵草,但也是很难养殖,此处药师,应当不简单。”就在两人交谈时,园内一个与整个庭院装饰格格不入的茅草屋亮起一盏油灯,一花白头发老妪,披着兽皮毯子,脚下踏拉着布鞋,揉着眼睛从屋内走出,看向三人道:“谁啊?这时间,没事跑我药园来干嘛?”单文圣举起一只手臂不断挥舞道:“苏阿婆,是我小圣子啊。”被唤作苏阿婆的老妪,听其话语,又仔细看了看,似是认出了单文圣,便退回屋内,在屋中说道:“又去跳城墙了?快些进来吧,治好了,赶紧回屋休息,时间不早了。”
单文圣散去明灯术,被谷力武扛着先进入屋内,水清跟在后面,进屋后先是观察一番,发现整个屋子并不大,只有一个柜子一面桌子几把椅子和一张不大的床,柜子上摆着的瓶瓶罐罐让水清眼前一亮,不是因为他们有多奇特,只是因那药罐的样式和摆放的顺序和米老家摆放的不说一模一样也是相差无几。就在谷力武放下单文圣在椅子上坐好的时候,苏阿婆去柜子边寻了一个罐子取出几棵山麻果,扭回头时正好看到水清盯着自己一柜子的药罐看,便开口问道:“方才在外面如数家珍般的说出我所种灵草名字的就是你吧,不仅有三阶武者实力,似乎对医术也是涉猎颇深啊。”水清拱手道:“自己没事看看医书,不足挂齿。”
苏阿婆用几根银针扎透山麻果,将果中汁液挤在银针之上,用其封住了单文圣右小腿以下的知觉。水清见其施针手法,心中暗道:“没错了,这苏阿婆绝对和米师认识,不仅家中药罐摆放位置大致相同,连这施针手法都一模一样。难不成,她是我师叔?”水清尽管心中笃定这苏阿婆应和米老师有旧,可话本中所见,哪怕同门师兄弟间亦多有因嫉妒、仇隙老死不相往来者,而且米老从始至终从未提过自己有师兄弟一事,即便真是同门,估计也是关系不佳,为免不小心透露米老行踪,给其惹上麻烦,于是全当不知,闭口不言,不去贸然相认。
不一刻单文圣的脚就被接好了,苏阿婆取下银针道:“脱臼了而已,这几日莫跳城墙了,虽然知道说了你也不会听,但是还要劝你好自为之,不然日后哪天不是摔到腿而是不小心摔了脖子,怕你都没命来医。亥时了,赶紧走吧。”说完都不待三人出屋,便吹灭了油灯,自顾自的躺回床上去了。
见苏阿婆下了逐客令,三人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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