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枭雄必有卧龙伴,山河主位方可得,朝堂一把金交椅,若为稳坐可断臂。
白子誉起身,站在叶角身后,用扇骨轻轻敲打了一下他的肩膀说道:“叶角,你也未饮酒,突然说得什么疯话?”叶角见白子誉问询,便把自己观察到的和自己所想到的,一一讲给白子誉听。白子誉闻言,打开折扇轻扇,似在思考叶角的发现,辛邵颤颤巍巍的挡在谷力武身前,却是语气坚定的说道“叶角师兄,你莫冲动,你想下,若是谷力武师弟隐藏修为与年岁,宗内长老和长座怎会看不出来,你别忘了咱们宗还有半步金丹的大长老在,除非谷力武真实实力已达半步金丹可不被同阶探查,不然隐藏实力,进宗就被看穿了。若是他真有那般修为,他会这般大费周章只是为了对一朝皇子暗算吗。此事说不通的。”白子誉把折扇插在腰间“辛邵所言,颇有道理,更何况他们二人从未主动接近我,是我有意与他们交好。叶角,收了气势,坐下说话。”叶角扭头看向七皇子“殿下!”白子誉厉声道:“散了气势,坐下。”叶角满心不忿,盯着谷力武,似是怕他突然发难。
水清笑道:“此处离我们所住之处并不远,既然怕我们有歹心,我们便先回去了。反正今晚本就只是想介绍辛邵师兄给子誉师兄认识,目的也算达到了,你们多聊聊,定会有所收获。”说罢,牵着谷力武的手便开门向外走去。白子誉好不容易才和水清二人搞好的关系,可不想就这么因叶角一闹,弄得不欢而散,连忙挡在门前道:“水清师弟,莫要生气,叶角全是为我安危着想,并非有意之举,我这便叫他给你们赔罪。”水清闻言紧忙挥手道:“子誉师兄小瞧我了,我并未生气,更不需赔罪。叶角师兄对你护卫可谓无微不至,你切莫伤了如此忠心之人的心。我们只是不想多解释而已,解释多了反而显得矫情,之前答应你的事情不会变得,我们还是朋友啊。你们且聊,我们先走了。”说罢,离开了白子誉的藤阁。谷力武的天生神力,别说水清说不清楚,就算说清楚也不一定会让那叶角信服,不如早点离去。二人没走出两步,白子誉追上二人,说什么也要把一个荷包塞到水清手里“这里有十块灵石,虽然你现在用不到,但若换做银两,最少也能换个几千两,够你们日常花销了。就当我替叶角向你们赔罪,你定收下,不然便是瞧不起我。”水清推脱不过,只好收入怀中,拱手道:“谢过子誉师兄了。”
水清走后,屋中只剩下白子誉、叶角和辛邵,此刻辛邵更是拘谨了。叶角分别为白子誉和辛邵倒了一杯酒,白子誉举杯道:“虽然你不是武者,方才却敢挡在叶角与谷力武之间,就冲你这分果敢与对友的真挚,我当敬你一杯。”新邵闻言,连称不敢,然后双手捧起面前酒杯一饮而尽。随后,白子誉又寻了两三理由,劝了辛邵几杯酒,酒过三巡,辛邵才放松下来,开始侃侃而谈。从宗内鸡毛小事谈到家中之事,又从家中之事谈到高季国现状,再从高季国现状论到治民之道。叶角怕其语失,范大不敬之罪,想制止他继续说下去,却是被白子誉以眼神拦住。此刻辛邵似是忘了对坐之人是皇子一般,如同尘封已久的话匣突然打开一般,不断讲述心中所知所想,把诸位皇子品行喜好都分析了一个遍,最后更是谈到日后的夺嫡之争。听其分析,白子誉频频点头,时而还抚掌称妙,直到他说出那句“若要得天下,恩要施得,礼要有得,杀伐更是不可或缺,必要之时,为这山河主位,逼宫取代之事,亦是可行。”叶角闻言,脸色骤变,跪倒在地。白子誉从座椅上弹起,一把摔碎手中酒杯。辛邵被酒杯碎裂声惊到,才反应过来对坐之人是谁,自己方才说的话有多大逆不道,一下瘫软在地,跪都跪不起来,哆嗦着说道:“草民该死,求~求~求~七皇子赎罪啊。”白子誉眯着眼盯向辛邵,一语不发,此刻整个藤阁气氛降到冰点,片刻后说道“方才你什么都没说过,我也什么都没听到。叶角,辛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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