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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起初先是听得津津有味,后来又是咬牙切齿,水清忍不住发问,“米师,你从头未提那女子名字,她到底是谁啊。”米师抬头看了看已有些昏黄的天空,略有迟疑道:“高季国当朝慈沂皇后,系游珍!”谷爷深吸一口凉气“咝~怪不得以往问你,你总是不说,你的事竟然涉及了一朝皇后,可你知她如此多的秘密,不怕她杀你灭口吗。”米老叹了口气“也不知是她心念旧情,还是我确实躲到这偏远山林她寻之不得,确未曾见过她派人来寻,也算是容我过个安稳晚年。我本以为此生罪孽深重,就要孤独老死此地,却不曾想,遇到你这么一位老来友,还能收得这么两个聪颖爱徒。要不我怎么说,老天已是对我不薄了。”话毕四人均是沉默,此刻只能听到树上的蝉鸣,似在为米老的一生感到惋惜。米老先是打破沉静“哎,刚才还说今日高兴,不提老谷头往事,结果我说了这些,坏了这欢乐的日子,我自罚一杯。”说着就要去药架后拿酒坛,看着米老那吊在脖子上绑着木板的手,三人赶紧前去帮忙,花药酒已是喝完,谷爷便拿了一坛普通药酒走到桌前,“老米头,你今日已是喝了两碗花药酒,虽那酒香甜、劲头不足,可这药酒不同,你若是继续喝下去,等下你又不省人事,还得我们扶你回屋。”米老拿着酒碗,推到谷老面前“倒酒就是,哪来那多的话,怎得,我这小身板,让你扶下,还能累到你不成。而且届时我让我徒儿扶我,那还不是天经地义?”说完米老看向两个小人儿,水清“嗯”了声,不住点头,谷韵只是笑笑不去说话,往灶房走去,把那刚收起来不久的菜热了下,端回桌上,给二老下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