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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尘肆认真打量着她，此刻的她是清醒的状态，他从她的眼底看到了抗拒。
“你不问问我吗？”他唇角扬着弧度，看似笑着，眼底却透着难以言喻的情愫。
何烟一愣，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问，她抿嘴，心里飞过许多个回答。
没什么好问的。
不想知道。
不好奇。
却被她一一否定，这些话听起来就像在赌气，她不想给他一种她还在介怀的样子。
她沉默片刻，淡淡道，“你呢？”
“很差。”他的声音很轻，带了几分无力。
“……”
很差。
多差？
他为什么说得像是个受害者？
何烟的嘴抿成一条线，眼底愈发的冷。
“我有些话想说，可以听我说吗？”
祁尘肆小心翼翼地开口，温柔的声线带了几分请求，很害怕她拒绝。
何烟恍惚了一下，她第一次听到他用这样的语气，他平时给人以矜贵不凡的气场，令人无法想象。
“好吗？”
许久没听到她的回复，祁尘肆又乞求了一遍，声线轻沉。
“好。”何烟应了一声。
祁尘肆眼底真真实实地染上了笑意，但很快他又恢复了认真，他的手心第一次因为紧张而冒汗。
“那份离婚协议书，不是我的本意，是温霁尘擅自主张，逼你签字。”祁尘肆边说边看着她的反应。
何烟不语，静静地听着。
“离婚协议书的拟写，确实是为了离婚，但不是以我的名义，而是以温家大少爷的名义。”
“有什么区别吗？”何烟不以为意。
“……”
祁尘肆心一紧，眼底有些无措，他咽了咽，继续道，“那份离婚协议书的拟写，是为了重新开始。”
“我想以祁尘肆的名义与你重新开始，与温家无关。”
何烟内心毫无波澜，反问道，“这就是你骗我的理由？”
“这是离婚协议书存在的解释。”
“没事，我已经不在意了。”何烟无所谓地耸肩，唇角薄笑。
这句话像一盆冰冷的水，将他所有的炽热浇灭。
他眸光暗了下来，所有的解释最终都化为一句话。
“何烟，对不起，我不应该瞒着你。”
“祁尘肆。”
何烟喊了他的名字，看着他的眼睛，将四年来的芥蒂问出口。
“我想知道你瞒着我的原因。”
“……”
闻言，祁尘肆眼里又燃起了希翼，他咽了咽，缓缓道。
“怕你恶心我。”
意料之外的回答。
何烟疑惑地蹙眉。
“那天晚上，你醉得不省人事，而我是清醒的。”
“在你醉酒的时候与你发生关系，这样的我，不觉得恶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