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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烟着急问出口，却还没有想好怎么问，她吞吐着，话卡在喉咙不进不出的。
“嗯？”祁尘肆轻哼一声。
“没什么，我们还有多久到呀？”何烟又转了个话题。
她疯了，竟敢问祁先生的私事。
“你刚刚是说……暗恋？”祁尘肆的尾音透着一种意味不明。
话题又转回去。
何烟抿了抿嘴。
问吧，如果得到回答，她就能切掉心里这些磨人的想法。
“我记得祁先生曾经有一位未婚妻，江先生说你已经娶到自己暗恋多年的人，我想应该是她，你现在是怎么想的呢？”
还爱着的话，那就说明祁先生对她的照顾只是出于照顾。
那她就可以放心了，也不会胡思乱想了。
“不是她。”祁尘肆默了一会儿，淡淡地开口。
何烟怔住。
不是她？那是谁？
蓦地，何烟心中一滞。
江初洵说的是——娶到暗恋多年的人，而她在当时的身份就是祁尘肆的妻子。
这样一来，这个暗恋的人，指的不就是……她？
这个想法落下来，何烟有种悬在空中的虚无感，不真实，也不敢信。
可昨天种种行为让她无法忽视。
何烟缓缓地侧头看向他，没来由地紧张。
“那是……”
车逐渐停了下来，祁尘肆也侧头对上她的眼睛，他眼底的意色晦涩难懂，难以琢磨也无法琢磨。
何烟怕他那张好看的唇形会说出什么令她想立马下车的词。
在闭上耳朵的前一秒，祁尘肆带着笑意的声音娓娓荡来。
“你看不出来江初洵故意玩我的？”
闻言，何烟眼里划过一抹尴尬，但尴尬之后又是豁然。
“所以，你没有暗恋的人？”
“有。”祁尘肆顺着她的话，大大方方地道。
何烟一僵。
“谁小时候没暗恋过。”祁尘肆难得用戏谑的语气。
“……”
何烟感觉自己的心情像提线木偶一般被他提着。
“你条件这么好也需要暗恋吗？”何烟调侃道。
“我什么条件？”祁尘肆挑眉。
又帅又聪明又多金，单拎出来都是可以秒杀的程度。
“让人自卑的条件。”纵使心里万般吐槽，何烟表面平静地道。
祁尘肆被她逗笑了，笑得没有距离感，他反问道，“你呢？你暗恋吗？”
“嗯。”提起以前，何烟心里流出的不是悲伤，而是坦然。
“现在还喜欢？”祁尘肆状似无意地问起。
“都过去了，既然选择了暗恋就不一定要有结果。”何烟含糊地道。
“是么？那没机会说出口的喜欢是否也算是一种暗恋？”祁尘肆的目光望向前方，就像前方的道路一般难以看到尽头。
“你小时候没机会说出口啊？”何烟打趣他。
祁尘肆嘴唇轻挑，笑而不语。
这番话聊下来，何烟心里的顾忌就像一块石子扔进水中，溅起波澜后又恢复平静，很快抛之脑后。
祁尘肆开了多久的车，何烟就睡了多久她昨晚睡不够，早上起的有点早，一路上都在补觉。
快到达目的地时，何烟像是有预感一般提前醒了过来。
见车子已经开出了山路，何烟连忙拿起了手机，第一件事就是联网。
通网后，许多消息弹了出来。
其实也没有很多。
除了卢山月那99+的信息，还有99+的一个陌生电话。
此外，没有其他人。
何烟有些惊讶，她以为温夫人和胡桦应该是最担心她的人，没想到一条信息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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