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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10点，小胖、上官宇、张江、王漫妮、周晓燕、王祥、四眼等人，悉数抵达懒猫App公司总部。
安莎莎此时已经大四，要忙的事情很多，就没有来参加。众人到了之后，越过秘书，由小胖带着直接去找陈千凡。
走进办公室，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张巨大的照片。这张照片拍摄于2012年的一间教室，当时懒猫App召开第一次全体员工大会时，留下的合照。
仅仅两年，再看这张照片时，却感觉有种物是人非、沧海桑田。
“都别站着了，我们坐下聊吧。”陈千凡见众人盯着照片，像是饱含热泪一般，忍不住打趣道，“上官第一次带你们去大保健的时候，也没见你们这么感动。”
“小凡，话可不能乱说，我啥时候去过？”小胖梗着脖子反驳，张江在旁边连连点头。
上官本想跟着调侃两句，突然觉得一阵寒意从身后扫过。回头一看，却是周晓燕带着杀意的眼神死死盯着王祥，吓得他也不敢乱动。
陈千凡的办公室很大，几人围坐在沙发上也不觉得拥挤。此前秘书建议是否要安排会议室，被陈千凡否决了。在办公室里见面，比会议室更温馨一点。
清了清嗓子，陈千凡开门见山道：“大家今天见到我，有没有一种“兔死狗烹”的感觉？”
听到这话，几人的呼吸都为之一滞。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回答。
陈千凡也没等他们回复，自顾自地说道：“公司现在已经做得非常大了，最开始有你们的支持，才能发展起来。但是过去这一年，你们大多都相继离开了。会不会觉得，公司成功了，就把你们甩了？”
大家知道今天陈千凡要来跟他们谈一些情况，本身也确实带着一些怨气。
但是没想到话说得这么直白，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连一向嘻嘻哈哈的小胖也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上官宇才开口道：“我很难过。”
陈千凡心里一紧，觉得也许自己伤了他的心。
却听上官继续道：“凡凡，我很难过。我难过的不是自己在不在这家公司干活，我难过的是，你竟然会这么想我们？”
“上官，我.....没”
“你以为我们不知道？安莎莎师姐早就告诉我们了，公司B轮融资的时候，投资方就要求更换所有管理层，你不同意。后来接连出了事故，他们又继续施压，你才答应我们的辞职。”
“不完全是你想的那样.....”陈千凡内心很感动，但同时也摇了摇头，否定了上官的说法。
“当然了，我知道你内心也想让我们离开。公司现在做这么大，我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自认为自己水平不行。”
说着说着，上官将目光转向了其他几个人，一一问道：
“小胖，你觉得自己适合干这个常务副总裁吗？”小胖摇了摇头。
“老张，就说你，想法是不少，但是当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凡凡有说过你一句吗？”张江低下了头，为自己的怨恨而羞愧。
“然后祥子，全国上百个城市的骑手，你能管理得好？晓燕也是，这么大的客服队伍，这么多的投诉意见，你还要上学，都能处理妥当？”两人也都摇了摇头，没说话。
“四眼也是，你技术确实牛逼，但是公司来了这么多技术员，你也看到了？有几个比你差的？强中自有强中手，这点我们不得不服。”
四眼一开始确实有点不服，但想到公司里那几个天才，又没了脾气。
人家十多岁就黑进六角大楼了，现在三十多岁，写的代码比你吃的米都多，怎么比？
“我们这几个人，唯独也就师姐和漫妮做得不错。”上官宇不知道昨天喝没喝酒，这次算是彻底放开了，对着陈千凡说道，“但是师姐人家体谅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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