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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是开心的等着李怀安作诗。
李怀安在脑海里搜索了一下,嘴角不可察觉的微微上扬,开口道:“江上一笼统,井上黑窟窿,黄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肿。”
说完。
李怀安看向呆愣的崔玉。
“这就是我送你的诗,好不好就这样了。”
好半天。
崔玉才回过神来。
“这诗.”
回味了半天。
“写的是真他娘的有道理,我竟然无话可说。”
李怀安也笑了。
可不有道理。
有道理到,让崔玉这个世家子弟开始骂街了。
就连身边的美姬在听到这首诗后,都是不顾身上的好风光,娇笑连连,枝乱颤。
“郎君的这首诗好有意思,奴家喜欢。”
“奴家也喜欢,郎君这首诗说的很对,可不下雪以后,白狗身上肿,黄狗身上白吗。”
“哪有,不止黄狗身上白,奴家看,黑狗身上也白,狗也白。”
“.”
几个美姬做着捧哏。
崔玉闻言,搂着怀里的美姬,坏笑的补充道。
“哈哈.可不止黑狗,把你们放在雪地里,也白。”
紧接着,那美姬就不依了。
“哪有,郎君,不放雪地里,奴家们也白。”
“哈哈哈”
这一下子的柔媚,倒是惹来崔玉一阵开怀大笑。
等笑过后。
崔玉才对李怀安发出不满的情绪。
“李兄,这首诗我可不要,你要重新来一首,这首诗拿出去,太让我没面子了,白狗,黄狗的,很容易让人嘲笑我。”
“好吧。”
开过玩笑。
李怀安便收起心神,准备重新来一首,算是真的给崔玉的送别诗。
“北风卷地白草折,长安腊月即飞雪。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开。”
“李兄,这诗可有名字?”
“贞观六年冬,白雪歌送崔玉离长安。”
这首诗,是改自唐朝岑参的《白雪歌送武判官归京》。
不过,他也只说了一部分,也只将‘胡地八月"改成了‘长安腊月"。
后面还有很大一部分没有说。
因为后面的部分不适合崔玉,从这首诗的名字就能看出来,这是送给一位武将的诗,剩余的诗句,描写的也是很多关于武将的词语,崔玉一个吏部的文官不是很合适。
作为暂时客串的文抄公。
李怀安并不想费脑子去修改这首诗,把内容修改的适合崔玉这个文官,也就图省事,只说了前面这两句。
哪怕就是这么两句诗。
也可以名传后世了。
这从崔玉此时的状态就能看出来,这首诗的厉害之处。
“李兄。”
崔玉放开怀中的美姬,郑重的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尽在不言中。”
李怀安举起酒杯,也陪了一杯。
身边的美姬,在这首诗之后,更是眉眼如丝起来,原以为是碰到了两个出手豪绰的贵人恩客,没想到竟然是两个出手豪绰的文士恩客。
这怎能不让她们这些美姬动容,化作无骨鸡妖。
开始殷勤的倒酒。
舞娘不停地扭动腰肢。
让屋里的气氛暖和起来。
第二天。
李若秋和女婢桃一早就带着马车从寿昌侯府出发,来到畅春楼的门外等候。
在看到李怀安和崔玉从畅春楼走出来,立马上前,与女婢桃一起,将事先一直用暖炉加热的黑色裘皮大氅给李怀安披上。
这大氅,自然是李丽质做的那一件,也是李怀安最喜欢的一件大氅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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