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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土匪被刺中之后,大叫着向后栽倒。
接连几个土匪被刺中之后,石墙上便没有土匪再敢站立了。
盾牌兵护着身后的同伴,迅速跑到道路中间,试图把塞填在两道石墙中间的木质拒马挪开。
土匪们自然极力阻止,杜坤便与其他长枪手用长枪隔着拒马向他们刺去。
双方为争夺拒马展开激战,不断有人倒在地上。
不过,因为官军的制式长枪长度较长,所以颇占便宜,土匪们使用的多是短兵,很难伤到官兵。但是他们占有地利,几个土匪用弓箭射击,对官兵夺取拒马还是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杜坤用长枪隔着拒马将一个土匪一下刺死,一瞥眼看见不远处一个土匪正朝他张弓搭箭,他急忙丢下长枪闪到石墙后面,羽箭“嗖”的一下射了过来,射中他身后的一个战友的肩窝,那战友痛的大叫了一声,险些没仰面栽倒。
即便他们都身穿鱼鳞甲,但仍挡不住弓箭近距离射击,那支羽箭没入肩窝一寸多深。后面的医护兵急忙将伤兵拖到轒辒车后面进行紧急救治。
“好险!”杜坤抹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却看见队长崔晓钟瞪了他一眼,大声喊道:“盾牌兵注意防护!”
双方激战在一处,战斗态势胶着了大约有一盏茶的功夫,土匪这边被杀死了七八个人,官军虽然占着武器装备的优势,却仍然也有一死二伤。
土匪渐渐不敌,眼瞅着就要败退。,不曾想土匪暗中增派了几十个人来,突然搬开拒马,从石墙后面冲了出来。
“杀呀!”增援上来的土匪瞬间占据了人数优势,崔晓钟等人猝不及防,被对方的攻势压得步步后退,一边收缩了阵形顽强抵抗,一边打着旗语向后方要求增援。
几个拿着弓箭的土匪趁机爬上了石墙,居高临下向官军射击。此时,土匪两倍于己,在山道上围成一个半圆,将他们不断向后压制。
眼见得形势如此不妙,杜坤心生惧意,上下两排牙齿捉对儿打架,就算他要紧了牙关也止不住。不过,严苛的训练仍旧让他遵循条件反射,将手中长枪不停地向前捅刺。
忽然,他听见前面手持盾牌的伍长一声大叫,一支羽箭正中面门,仰面倒下。完整的阵形被击破了一个点,土匪们立刻就开始从这个点向内强行突入,己方的阵形眼看就要开始崩散。
面对即将面临的失败,杜坤只觉得双股战栗,身上已经开始筛糠一样地抖了起来。
正在这时,他旁边的一个长枪兵顶不住压力,喊了一声“妈呀”,扔下手中长枪,转身就向后逃去。
杜坤大恐,正要扔下长枪向后逃去,忽然小腿抽筋,钻心地疼痛,让他僵在那里动弹不得。其他也有不少士兵面色惊惶,那个逃跑的士兵对整个队伍的士气打击太大了。
崔晓钟眼看着自己的队伍要崩溃,急得目眦欲裂,大吼了一声:“顶住!”。
他抄起一面盾牌便冲到最前面,代替了那个阵亡的盾牌兵,豁出命去与对面的土匪战斗,哪怕身上接连被砍中两刀,也毫不退让,死死地顶在那里。
杜坤忽然听见有人在大喊:“保护队长!他要是死了,咱们全队都活不成!”
他一下子就听了出来,这是赵虎的声音。
这句话让他心里猛然一惊!
按照军律,在战斗中,如果由于士兵战斗不力,致使本伍或本队的长官失陷阵亡,那么,在战斗结束后,士兵若没有取得相应的功劳来赎罪,将会被处死,给失陷的本队长官赔命。
如果说前面那个伍长被暗箭射死,还算不上是手下士兵作战不力,那顶在战阵前面的崔晓钟若是战死,全队的士兵绝对要受到军律的惩罚。
听了赵虎的提醒,全队的士兵士气勉为一振,那些面色惊惶的士兵也都稳定了下来,就连杜坤也打消了逃跑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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