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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铲子默默地和范统等其他马匪一起跟在轒辒车的后面,缓慢而笨拙地移动着。后背的鞭伤火辣辣的痛,持续给他心里注入仇恨的能量。
他不过是一时嘴贱,说了一句轒辒车的风凉话,就被马匪大当家飞天虎给抽了一顿鞭子,然后又被赶去当送死鬼。
他偷偷向后瞄了一眼,看到飞天虎正骑在高头大马上骂骂咧咧地指挥队伍。
“我呸!狗曰的飞天虎!要是放在老子当官兵的那会儿,一定把你给剿了!”他暗暗在心里骂道。
与杨庆亮分别后,郭铲子、范统和另外一个名叫林金刚的同伴一起结伴走了。
郭铲子认为杨庆亮与举人张松华的见识远超许学武,所以跑到成都府西面的雅州是最安全的。
这个林金刚的老家便是雅州,他有个老表在关外当马匪,据说日子过得相当逍遥。三个人一合计,干脆去投奔林金刚的那个老表,落草为寇算了,反正现在是乱世,要么当兵,要么为匪,这两种职业最有前途。
在林金刚老表的推荐下,他们很顺利地加入了马匪飞天虎的队伍。但是前两天的一场小火并中,林金刚和他的老表都不幸战死,郭铲子和范统在马匪队伍中的待遇便急剧下降。
他俩从军的履历并没有给他的马匪生涯带来丝毫益处,关外的马匪似乎对当过官兵的人有成见,不论是小头目还是大当家,似乎都不待见他。
当然,他认为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地域偏见的缘故。
他和范统都是汉中府人。
由于本朝太祖高瞻远瞩的军事战略眼光,把汉中府划归陕西辖治,结果就造成了汉中人在陕西和四川的尴尬地位。
因为汉中人无论从地理地域、生活习惯、方言俚语而言,都更接近四川,所以陕西人从来不把汉中人当本省的老乡看待。
而四川人因为汉中早在国初就被划归陕西,所以也理所当然地把汉中人当成外乡佬。
是的,他十分固执地认为,他在马匪里混不开的主要原因,就是因为朱重八的错误决策所导致。
每个轒辒车后面都跟着六七十名手持刀盾的马匪。他们小心翼翼的缀在后面,缓慢而猥琐地行进。
郭铲子偷偷闪出身来,向松竹坪上看了一眼,但是马帮前排的牛皮立盾遮挡了视线,看不到立盾后面隐藏着什么。
娘的!这完全不是镖行的风格啊!
曾经当过官兵的郭铲子,隐隐觉得这风格有些熟悉,似乎就是官军的作战套路。敏锐的军事嗅觉与危机预感一直再向他发出警报,这次进攻行动很有可能会像前两次那样是送死行为。
娘的!这镖行里有高人!老子可不想稀里糊涂地死在这里!
他东瞄西瞅,努力寻找安全。
轒辒车里面是中空的,后面这一面也没有封死,可以清楚的看到里面有二三十个马匪在喊着号子合力搬运。
郭铲子很想跟这些人对换一下,只需要出点苦力,但是安全系数却大大增加了。他已经想好了,等下无论发生什么危险,他瞅机会跳进去,先保住小命再说。
马匪的这次进攻异常的缓慢,这种缓慢的节奏其实更加折磨人的神经。郭铲子不时伸出头来向前偷瞄,他猜不出对面的马帮这次会用什么防御手段来反击。
死神临近的恐惧感每时每刻都在拨弄他绷紧的神经,让他有种憋不住尿的感觉。
经过漫长的煎熬,马匪们终于前进到距马帮五十步的距离了。但是恨奇怪,马帮这次并没有像上两次那样施放羽箭。
这让郭铲子绷紧的神经再次提升到了一个极限高度!他感觉到右侧的太阳穴在一跳一跳的刺痛,内心的焦虑不安已经快要让他进入自我封闭的状态了!
“操!有什么花招快使出来吧!”郭铲子大吼了一声。
作为一个老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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