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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里的平民和士兵的穿着都这么破,难道要给他们每个人都送点粮食,送件衣服?”达莉翘着腿,叩击桌面的哒哒声一直没有停止,“希望我们以后不要沦落到这种地步,否则就要一边打猎一边赶路了。帮助他们之前自己先吃饱吧。何况,你不觉得刚才他们突然离去很突兀吗?等会我们该怎么做?来的人很可能是其他势力的队伍。”
帕里斯不假思索地说:“我们两个会说神圣语,假装是赫拉克或泰特斯来的并不难。”
“是嘛,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达莉歪着头,陷入沉思。
靠着桌子的科特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坐下了。
另一边,维尔托站在打开的窗户旁,往城墙那边眺望。今天的天色比昨日更加昏沉,灰暗的云朵始终滞留天际。维尔托暂时无法做到像拉斐尔一样,透过歪斜的房屋看清巷道上的情况,但阴沉的天色在一定程度上帮助了他。这种对暗中事物的敏感不需要额外的训练,仿佛是种本能。但维尔托还没有习惯自己成为法术骑士后带来的变化,每次都要耗费多余的时间。微风拂过光秃秃的、缺少旗帜和守备的城墙,维尔托渐渐认出了坍塌的瞭望台,接着是肃立不动的人影。他尝试移动视线,很快望见了临近城门口、匆匆行走的两人。
科德罗比要塞里的其他人大上一圈,比较容易辨认。他的身材算不上魁梧,但比瘦削单薄的副官健康许多。维尔托望着指挥官深色的单肩披风在他的外衣上蹭来蹭去,眼睛逐渐变得疲惫。他用力眨眨眼,再朝那个方向望去,看到两人已经停在门口。
维尔托已然知晓他们接下来的流程,恰巧帕里斯呼唤了一声,刚欲转身,却发现城墙脚下的众人正好结束对话,开始往回走。他们身后跟着的四人随即映入眼帘,其中两个披着红衣的身影一下抓住了他的目光。当维尔托模糊地看见领头者的脑袋,那个教士抬起头,朝维尔托的方向看了过来。
又是他们……维尔托内心恐惧不已,身体一动不动,仿佛被凝固而成的血痂禁锢。通体冰凉的他不敢乱动,怕被对方瞧出端倪。原本平稳的气息与自然流淌的精神力同身体一同堕入死寂,空气变得浑浊而压抑。漫若世纪的一瞬给维尔托带来巨大的压力后悄然过去,巴尔纳巴收回视线,继续迈着腐朽的步伐,往主堡走来。
维尔托用力合上木板,“啪”的一声惊醒了围坐桌旁的同伴。帕里斯起身问道:“发生什么了?”他吃惊地看到维尔托脸上写满恐慌,立马紧张起来。维尔托这几天郁郁寡欢,鲜有言语,如今脸色剧变,恐怕真的遭遇了变故。
“那,那几个人,”维尔托手心不停地冒冷汗,声音变得和濒死的老人一样颤颤巍巍,“是教会的。就是森林,那几个。”
达莉身子一挺,腾地站起,连带撞翻了几把椅子。椅子倒地的声音又把几人吓了一跳,以为教会的人已经来到门口。
“怎么办?怎么办?”帕里斯嘴里不停念叨着,迟迟没能拿出有力的决定。面对这样的情形,他完全没有经验。以过往的心性,他会选择与对方交手,再寻求契机突围。但是先前的战斗与拉斐尔的牺牲严重消磨了他的自信,加上对同伴安全的顾虑,一时间,他竟不知所措。
“我们得找个没人的小路出去。”情急之下,达莉含糊地说了一句,语速快到听不清。
“走地道吧,科德罗不是告诉我们要塞的地下有密道吗?”科特迟疑地说。
科特的建议对帕里斯不啻于救命稻草,他急忙喊道:“就这么定了。都跟着我,快走!”
他们穿过走廊,飞速奔下楼梯,途中无视了一脸茫然的要塞副官,在一楼停下脚步。此时,他们与街道仅有一段台阶的距离。用一层铁皮加固过的大门肆无忌惮地敞开,街上任何人随时都有可能进来。
“左边第二间,左边第二间……”帕里斯嘴里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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