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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学习法术是为了赢得生存机会,后来是为了赢得社会地位,为了更好地生活。之后,我发现徒有力量并不能赢得别人的尊重,所以就向别人讨教礼仪。但空有礼仪没有知识仍会遇到窘境,因此,我就尽可能多地去掌握它们。”
“你太介意别人的想法了,就像是活在周围人的阴影下。你拼尽全力地向上皆是为了他人虚妄、易变的认可,这很危险。因为最后的结果总是你不断地向上攀登,直至无处攀登,然后坠落下来。”
“我不这样认为。”
“我也不方便评价。不过,即使你竭力改变自己,有些从小养成的习惯是改不掉的。这些疏漏看似微小,却能成为别人攻讦的标的。我了解那些贵族的性子,只要有人顶在他们头上,他们迟早有一天会把心里的想法付诸实践,不论那想法有多阴暗。除非他们有求于你,否则你永远无法融入他们的圈子。”
“我会花更长的时间改进。”
维尔托仿佛听见了洛托斯摇头的声音。偷听的时间一长,一股酸麻的滋味从下肢传到躯干。他活动活动筋骨,继续偷听二人的对话。
“我有一个问题想请教您。”
“问吧,但我不一定会回答。”
“我们在利维坦的时候拿到了一本书,根据作者的口吻,好像和您一样是弥尔顿的遗嗣。”
“这本?”
“是的,一个朋友给我们的。”
一声轻笑声响起。洛托斯说:“这是我写的。”
维尔托大吃一惊,一不留神踩到了一块无依无靠的石头,踉跄一下,跌倒在草丛中。他的脸正面着地,泥土的气息扑鼻而来。帐篷内,帕里斯嘴里嘟囔了什么,翻了个身。
“别躲了,我们早就发现你了。”洛托斯笑呵呵地冲维尔托喊道。
维尔托从草地上爬起,拍拍身上的尘土,坐到两人旁边,理直气壮地说:“我担心有紧急情况,替你们看着。”
洛托斯摊开手掌,一道柔淡的白色光芒徐徐展开,形成一个苹果大小的光球。维尔托没在意对方的举动,接着两人先前的对话急切地问道:“你说这本书是你写的?”
洛托斯不急不缓地把光球放飞到空中,伸手从拉斐尔那里取来那本保存完好的古书。
“这本书的书脊上原本嵌着一颗宝石,不知道被谁抠掉了。把装饰品拿走,书却留下了。”洛托斯抚摸着古书装帧精美的封皮,絮絮叨叨,“这本书的确是我写的。那时我离开了泰特斯城,在大陆各地旅行,对利维坦独特的历史和文化产生了兴趣,做了些研究后提笔写了这本书。”
维尔托目瞪口呆,他怎么也无法将洛托斯和依米尔联系起来。
书中生涩难懂的语言和思想还历历在目,那古板的写作风格、反常的用词习惯、严肃的批驳态度同他面前这个随和的老头就像精灵与矮人一样相差甚远。他用全新的眼光打量起魔法光球照耀下的老人。
在光影叠嶂的幕布上,那灰白的头发与胡须把老人一半的面容遮掩,仿佛一层神秘的面纱,将真实的性情藏匿于灵魂深处。
“没想到啊,我本以为你们用不着这个姓名,就想拿自己以前的化名糊弄过去,但命运已经把一切都透露了。”亨利·艾·依米尔唏嘘道。
“所以,这两个名字是……”
“书上的名字是我在弥尔顿的时候,也是现在和精灵交流时用的名字。至于洛托斯,是我在南方生活时用的。”
“你,可是,你和作者,完全不像啊……”维尔托想不到如何描述这种反差,支支吾吾地说。
依米尔把书送还到拉斐尔手中,拍着维尔托的脑袋,说:“文如其人这个道理不一定总是适用。况且,就像你说的,一百多年的经历对一个人的影响难以估量。换了名字其实就像是换了种环境,换了种生活,我们这些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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