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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那些字同阿尔达的字母有些相似,但每个字母都无法与阿尔达语对应。在维尔托眼中,它们就像扭着身子、在涂上暗绿色染料的柱子上游动的蝌蚪。
“这是哪门语言?”维尔托压低声音问离他最近的科特。
科特不确定对方是在像帕里斯一样挑衅自己还是认真发问,于是缄默不语。反倒是帕里斯做出了回应:“好像是神圣语,但是语法……有些奇怪。”帕里斯没有压低声音,引来了守在一旁的一位老人。
老人面色和蔼,语调平和地问:“几位是不是看不懂上面的文字?”
“不,我们来过这里几次,不必劳烦您了。”达莉向对方行上一礼,答道。
待老人走远,达莉用睥睨的眼光看了两人一眼,转过身,昂首阔步朝拉斐尔指的方向走去。
拉斐尔无奈地向三位没掌握足够语言知识的同伴解释道:“这上面的神圣语是几百年前刻下的,语法规则比较古老,但这里的居民说话的方式也是如此。至于上面的内容,我有时间再跟你们细讲,不过只要安分守己,这两天就不会有麻烦。”
拉斐尔讲解的同时,脚步并未停止。不一会儿,几人就穿过城镇,在一栋两层高的房子前停住,达莉扣响了褐色的木门。
一阵轻柔的脚步声自门后传来,木门半开,一张裹着头巾的女性脸庞从屋内探出。
她眼睛的颜色介于黑色和褐色之间,如宫廷中的琥珀,澄澈湛亮;时光在她脸上耕犁的痕迹没有破坏她温婉的气质,细腻不再的皮肤留住了流年里的故事;一头浓密柔顺的黑发藏在帽饰里,一黑一白,却十分和谐;手臂扶在门上,严实的袖口绣着碧色的柳叶;她的身高不高,在众人跟前更显娇小,像一只怯生的幼兔,随时都会从门边逃走。
“劳伦斯太太?”达莉小心地询问。
女人点点头,也谨慎地没有说话。
“女士,还请您通知您丈夫一声,我们是他的朋友。”拉斐尔走到门口,用阿尔达语说。
劳伦斯太太答应下来,合上门。
很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一个中年男子拉开房门,做出邀请众人入内的手势。男子头发已然花白,华发将原先的头发从根到丝抹去,在头顶,就连白发也不再光顾;他脸上的印迹更加深刻,时间只给他留下了旧日俊美的残影。
“阁下,您终于来了。小姐,先生们,请进。”劳伦斯先生的礼仪十分到位,让帕里斯有一种宾至如归的感觉。
这栋在小镇中较为气派的房屋虽然保留着与小镇风格一致的淳朴味道,却流淌着一股别致的温馨气息。
干净整齐的木桌椅,反复拖扫过的地面,纯粹手工剪裁、绣着简单花纹的布料窗帘,部分漆刷过的石墙,屋舍中的家具在劳伦斯夫妇和煦的微笑下更添柔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