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龊的勾当放在见不到光的地方进行。你应该都清楚,我就不多说了。”
诺茨将从楼下拿来的酒一饮而尽,将另一杯推给拉斐尔。拉斐尔默默将酒杯推了回去。
“你啊,总是体会不到痛饮的乐趣。”
“会误事。”
诺茨将原本推给拉斐尔的酒饮尽,打了个嗝,说:“需要这边的铜币吗,我有很多,想要的话,随便问我要。”
拉斐尔表示自己带够了。
诺茨又扯开话题:“话说这边像这个酒馆店主一样热情好客的“好人”不多了,还尝试着跟我讲神圣语,那蹩脚的口音,啧啧……有一次我去市集买东西,一不小心拿出勒多和阿尔达银币付钱,那些人的眼神,啧啧。明明说的都是一种语言,百年前都是一家人,见了几枚硬币跟见了仇人一样……”
跟拉斐尔聊了一会,诺茨拖着身子站起,邀请对方共进午餐。
…………
安逸闲适的午后,维尔托和诺茨在酒馆听一位游吟诗人用七弦琴弹拨动人的音乐,用一种他听不懂的语言吟唱优美的诗歌。与此同时,柯伊诺尔中心区域,圣马蒂教堂。
洒满阳光的教堂后花园,柯伊诺尔教区总主祭保禄穿着便服漫步其中,时不时停下,聆听如管风琴般空灵的雀莺之歌,感受争相绽放的绚烂夏花之美好。
一片隐藏在瑰丽玫瑰下的土壤倏地开始颤抖,在保禄淡然而不失警惕的注视下,一道纯黑的阴影慢慢升起。一片灿烂的大地上,它与周围的光明格格不入。无暗的天国毫无准备地被一名旅客闯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