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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诺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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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旅客(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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称呼过我。年轻人,你是从哪来的?”

    “我在德塔小镇被佣兵俘虏了。我一直住在那。”维尔托马上回答。同时,他在心中诽谤道:“年轻人?你明明跟我年龄差不多嘛。”

    “德塔,德塔……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骑士苦苦思索,却仍没有想起来,他很快将它抛下,“这么说你是从阿尔达来的?”

    “是的,大人。您是哪里人?刚刚那个说自己来自荒原旅客的穿黑衣服的家伙是谁?这里是哪里?离我家有多远?”维尔托一连抛出四个问题,最后又补了一句,“不知道您如何称呼?”

    被这么多问题迎头击中,骑士明显有些吃不消。他一只手握住剑柄,另一只手理了理头发,缓缓说道:“我是贝罗人,你可以把我和我的同伴看作是荒原旅客派出来执行任务的。这里已经离边境很远了,再走上一段就可以到柯伊诺尔,那里是达斯公国的都城。不过,看你现在的样子,走上几个月也到不了——先不说这些,至于我的名字,你没必要知道。难道你有听说过,哪个行善的骑士留下了他的名字?那些每天把自己的名字和事迹挂在嘴边的都是贪慕虚荣之辈,怎么能算真正的骑士。”

    听着对方“朴素亲民”的回答,维尔托心中的石头落了下来,打算再从对方口中套出一点信息。他现在就像是一个发了热病亟待诊治的病人,需要排出体内的杂质缓解病情。

    一个身影从骑士的影子中浮动上来。那个黑衣人又一次毫无征兆地现身了。

    “我回去通知过了。”他说,“那些逃走的平民都被我引到了最近的大路上,如果不出意外,应该能找到附近的领主。”

    “他们有没有受伤的?徒步走回去会不会太难为他们了?”骑士关切地问道。

    “他们都没有大碍。我送了他们一点食物,那条路在这一带也算安全。”

    维尔托听完黑衣人的话,了解到他们的做法,突然觉得荒原旅客也没有他人口中那般可怕。而且,这次在阳光下见到他,维尔托发现他的长相竟与自己每天接触的那些平民没有多少区别。

    天然的黑发黑瞳和麦色皮肤没有因总是戴着帽子变得更白,宽大、鼓动的斗篷裹着的躯体没有想象中的那般健硕,亦无从判断他的岁数。依照这些特征,就是维尔托的哥哥,孤陋寡闻的约瑟夫都能列举出好多个和他外貌相像的人。

    “我可以跟他们一起吗?我想回家。”除这次以外一向胆大的梅林怯生生地问道。

    “当然。”黑衣人利索地回答。

    “那我们走吧。”梅林对维尔托说,似乎急不可耐。

    “不,等等,我哥哥他……”维尔托忽然记起他的哥哥还在雇佣兵手中,“他还在另一支队伍里。”

    梅林恍然记起,脸上满是同情。

    “他们还有其他队伍?”这时,骑士疾走几步,一双炽热的眼睛盯住维尔托的脸庞。

    “是的,大人。”维尔托磕磕绊绊地说,“还有两支队伍走在我们前面,大概三四天的脚程。他们人比较少,走得比我们快。呃……他们的目的地好像就是那个柯伊诺尔。不知道你们能不能……能不能帮忙救他们出来。”

    面对品行未知的荒原旅客,直接提出请求可能会让对方不高兴,但维尔托不在乎。

    “当然,那些奴隶贩子都该死!”骑士将拳头攥得死死的,黑色的铁手套发出尖锐的金属摩擦声,把德塔小镇的二人弄得耳朵生疼。

    “奴隶贩子?”维尔托不明白这个词的含义。

    “对,达斯公国那些“高尚”的贵族总是雇人干这种事,还总是在我阿尔达抢人。这次我要给他们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如果再没有人阻止,他们肯定会更猖狂。可笑,真当我们阿尔达人好欺负吗?这件事包在我们身上,我会救回你哥哥的。”骑士正义感十足,向维尔托大声保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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