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第二日清晨,维尔托被满面忿恼的约瑟夫叫醒了。
“你怎么趴在窗台上睡觉,不冷吗?冻坏了怎么干活?”他在维尔托耳边吼道,吓得维尔托以为房顶又塌下来了。
听清楚哥哥的话,维尔托赶忙站起身,这才发觉自己皮肤已经冻得发青,双腿僵硬得几乎失去知觉。他挪动脚踝来到床边,身子一扑,在床上一滚,再用毯子一裹,想借此驱散体内的寒意。
约瑟夫本想再教训几句,见弟弟这副模样,只好作罢。他出了趟门,问邻居借来几根干燥的柴木,丢进凹槽,生起火来。
劈啪作响的火堆散发出阵阵暖意,年轻人灰冷的脸庞渐渐恢复了血色。他接过哥哥递来的腌肉,用牙齿撕下一条肉丝,慢慢吃了起来。
约瑟夫见弟弟的状态正在好转,暗暗舒了口气,嘴上开始数落道:“如果不是冬天没过多久,奥斯卡叔叔家还留了一捆干柴,你接下来准会大病一场。看看,平时叫你不要乱来,看看现在,你觉得是怎么回事?肯定是因为你昨晚动了门口的祈福石,现在遭报应了,看你下次还敢不敢乱来。”
维尔托小声说:“你今天话怎么这么多,平时你可没这么多话……”
约瑟夫背过身,捂住脸沉默了好一会,才转回来,捡起棍子拨了拨快要燃尽的木柴,但他不再说话,只是盯着维尔托,生怕这个好动的弟弟趁他不注意,没恢复完全就又溜出去。
等维尔托终于啃完那块硬邦邦的腌肉,想借身子不舒服的机会好好玩耍一天的他就被约瑟夫拖走,抓去矿山工作。按照约瑟夫的话,维尔托必须为自己淘气带来的后果负责,就算难受也是他咎由自取。
前往矿山的路上,维尔托装出虚弱的模样,走几步就喘上一阵,要求躺在草坪上休息,如果不被允许,他便怨声载道,令约瑟夫不胜其烦。兄弟两人的拌嘴被草叶间的轻抚声淹没,和风吹拂的山林仿佛泛着无数碧绿的波涛,将争吵送进宽广的郊野。
可是不一会儿,初升的太阳躲到了灰暗的云层背后,天色一下变得昏沉,就像一个突然翻脸的友伴,无理而任性。兄弟俩的视线里,僻静的小路上迎面走来一人,他穿着价格不菲的皮甲,体型高大,身材异常魁梧。再走近些,维尔托注意到了他脸上那几道狰狞恐怖的疤痕。
雇佣兵,还是一名骑士?维尔托猜测起路人的身份。他的联想虽说有些随意,但也合乎常理。
就在维尔托纠结该给这个路人安上哪个身份,或者自己该不该开口询问时,他的面前忽然出现了一件铁器。骑士亮出的武器下宽上窄,尖端锋利,在满地的昏暗中仍闪烁着耀眼的银光。这显然不是普通铁匠能够铸造的。
“喂,停下。你们两个现在是我的俘虏了。”骑士神色倨傲,语气很是不屑。
两人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被打劫了!而且对方的目的竟然是……“俘虏”自己?
维尔托满脸困惑,不解地问:“您不能不解释一下,“俘虏”是什么意思?”
觉察到对方敌意的约瑟夫在一旁慌张地大喊:“别问了维尔托,快跑!”
维尔托忙不迭转身,压下心头种种思绪,像逃离野兽的幼兔般跑得飞快。警告过弟弟的约瑟夫也朝着另一个方向奔去,沿着满是碎石的小径逃往山下的小镇。
然而,普通人的速度哪里比得上久经沙场的战士,没跑几步,约瑟夫便被那名高大的骑士追上。持有长剑的骑士二话不说,右手一挥,铁剑劈在约瑟夫的手肘上,划出一道不深不浅的伤口。他这一剑极其讲究,不但让对方疼得跌倒在地,丧失了反抗的能力,短期内也不会影响约瑟夫的行动。
听见哥哥令人心疼的惨叫,维尔托腿脚发软,扶住一棵苍白的栎树,回头望着,想知道哥哥的情况如何,却看不见任何人。他不敢停下,亦不敢折返,跌跌撞撞地穿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