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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很高。”殷空并没否认。“那是一位逆命境的存在。她想要杀我，不过如今已经退走了。”
冥罗有些难以置信。之后脸色渐渐转为复杂。“主君以后要当心了。此乃天妒。主君的存在已经超脱了命数的掌控，为天理所不容，所以特意降下此劫，意在抹杀主君。”
她明明感觉殷空的实力连她都比不上。可为什么连逆命境都杀不死？若说有什么神奇之处，便是那套能够起死回生的功法。一想起来就让她有种莫名的心悸感。
事实上也正是这样。殷空外在实力只是幻化出来的。他可以幻化无我第一境，也可以幻化二境三境四境，甚至更多，但那都是假的。
启源术，才是他的根本。
“天理？命数？”殷空目光微冷。“你相信这些？”
冥罗摇了摇头。“冥罗不得不信。若非是如此，为何会让冥罗在死后数万年与主君相遇？而且一见面主君便帮冥罗恢复了肉身。至今冥罗感受到与数万年前别无二致的力量，都有些难以置信。无我境的力量，说恢复便恢复，主君的力量已经超脱了世间的想像。”
殷空紧紧皱着眉头。对方说的似乎不无道理。
想想看，年前他还在做什么？还在与一群筑元境的人打交道，可一转眼，连逆命境都要来杀他。正常修者想拥有他这样的实力，没有个数十上百年的苦功是根本不可能的，但他用了多久？不到两年！
若非他在前一刻创出了启源术第二变，拥有一定的抵挡能力，早就在先前一战中被神音碾成灰了。
不过转瞬，他便目光一凝。“我不信命！逆命逆命，那便是逆天改命之意！如果妄自相信天命，那还修行来做什么！”
察觉到他眼中的那抹不满之意。冥罗轻施一礼。“是冥罗失言了。”
殷空也不跟她多作计较。“接下来我需要你帮我找一个人。”
殷空曲指一弹，一缕元气在前方炸开形成犹如流光般的影像。之后一阵如潮水般的信息涌入冥罗脑海。
看着流光中的小女孩形像，冥罗不由露出一副若有所思之色。
“殷诺儿，这是小主吗？”
“是。”殷空点头道：“所以你一定要帮我找到她，一有消息，就立即通知我。”
冥罗似有为难。
不等她出声，殷空便大踏步而去。
“无论是生是死！”
看着他坚定的步伐，冥罗有片刻的失神。直到他消失不见，才释然一笑。“殷诺儿是吗？也罢。我就去帮你找找看。”
看着下方如流光般飞逝的山川大地。殷空沉思从未断过。虽然他不信命，但有人要来杀他，这可作不得假。看来启源术第三变的推衍也该提上日程了。虽然他现在才创出第二变，他的功法还有很大完善空间，他的实力也还能再得到提升。但未雨绸缪总是没错的。并且他那类似不死不灭的能力以后一定要加强。到时候变成真正的不死之身，便再也没有人能杀死他。
未过多时，看着下方的城池，殷空不由有些心绪难明。那是一座小城，他当初加入黑炎军参与的第一次攻城战便发生在那里。如今没了宗派的存在，这北云似乎变得有些欣欣向荣的意思。就连野外都时常可以看到不少商队经过。时而夹杂着不少外出历练地低阶武修。他的存在自然是被众人发现了，尽皆一脸朝圣之色地看着他。以这个距离，众人自然是看不清他的样子，只能见到天上一道犹如陨星般的流光呼啸而过。
直到再看不到他的身影，下方两道身影中的一人才出声道：“走吧，小月，刘主事已经在等着我们了。”听闻他出声，另一道苗条的身影才轻点了点头。虽然看不清面貌，但单看身形，这应该是一位女子。只因为二人皆是一身黑色紧身劲衣打扮，就连头上都戴着兜帽遮蔽住大半张面庞，只有露在下边的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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