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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出家门就逐出家门呗,林远帆心想,反正他也没想用柳家赘婿的身份在生意场上混。
但心里还是一阵嘀咕,难道自己卷入了什么家族争斗,商场争斗中了?
他的本意只不过是趁着萃华楼转让,用一个共赢的条件,让自己的事业跨一大步而已。
他平静地说道:“我当初参加扑卖会的时候,是以个人的身份去的,可不是以柳家赘婿的身份,再说了,我到底是谁,和萃华楼的转让有什么关系?我按时交转让费就是了。”
苏霓裳双臂抱胸,嘴角微扬,竟有一丝开心。
“你现在倒有点像个诗人了,眼神里充满了清澈的愚蠢,我喜欢。”
“聊天就聊天,不要骂街。”林远帆眯着眼睛说道。
茶水在壶中沸腾,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
苏霓裳微微一笑:“给我倒杯茶,我今天就点拨点拨你。”
林远帆扔下手里的瓜子,提起茶壶,给苏霓裳和自己各倒了一杯茶。
他倒想听听,她到底能说些什么。
苏霓裳斜坐在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知道我为什么当时要买下萃华楼吗?我是想给我家寻一条后路,不能一条路走到黑,不撞南墙不回头。”
林远帆继续嗑起了瓜子,摇了摇头:“不懂。”
苏霓裳仿佛没有听到,继续说道:“这大梁的生意场上,凡是叫得上名号的家族,头上几乎都有一朵云,我家是景王,柳家是岳王,而上次来参加扑卖会的吴家则是太子一党。
自古一个大家族里,老太爷死了,兄弟子侄们必然争夺财产,这皇家也一样,可人家争夺的是整个天下。
之前太子还是赵王的时候,就与景王争夺太子名位,当时死了不少人,景王败了,但他必须继续争,否则日后太子即位,他将死无葬身之地。
很可惜,我们家头上的那朵云就是景王。”
林远帆问道:“那岳王就不争吗?”
苏霓裳摇了摇头:“岳王早早地就去西北就藩了,从未参与太子之位的争夺,所以,柳家背靠岳王,才是最安全的那个。
我爹把萃华楼转让给了你,就是看着你是柳家赘婿的身份,这意味着柳家和我们苏家的合作,在有心之人看来,这也意味着岳王有意支持景王,这在大梁的影响是很大的。”
额,好吧,林远帆心想,我在洛城扇一扇翅膀,整个大梁都得动一动,可我哪知道这后边的故事,我只不过想赚钱而已。
那现在柳青山还不得气疯了,不过气疯了也怨不得我,谁让江起云把我逐出柳府的,我也得吃饭啊。
林远帆又低头沉思了一会儿,问道:“既然你已经知道我被柳府逐出家门了,你为什么还帮***持重新开张的事儿,还把城主他老人家都请来了。”
苏霓裳笑了笑:“我说了,我想给我们苏家留条后路,虽然我爹坚信景王肯定能搬倒太子,可万一失败了呢?
哪天景王这块云没了,那我们家的漕粮生意自然也没了,如果我们能侥幸活下来,至少手里还有个萃华楼。
况且,你很会写诗,长得还不错,我挺喜欢,既然柳家不要你了,我准备把你纳为面首。”
噗!
林远帆喷出一口茶水。
“大姐,你饶了我吧,”林远帆擦了擦嘴,“我身体虚,经不起折腾,这个活儿我可干不了,你还是找个精壮的美男子吧。”
苏霓裳悠然一笑:“我知道你现在肯定不会这么干,但总有一天会的,在大梁做生意,上边都得有人罩着,你孤身一人,总有穷途末路的时候,到时候,我就等着你跪倒在我面前,乖乖做我的面首。”
林远帆站起身来,冲着苏霓裳拱了拱手:“这天聊不下去了,你自己慢慢喝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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