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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盖里插了一根牙签,然后用力踢向墙壁。
总之,吕从心的音乐之难听,以达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地步。
“吕兄,你快停停!你别念了!”
孟星河只感觉头晕目眩,痛苦的抱着头,恳求吕从心停下。
但吕从心只沉浸在自己的音乐世界中,丝毫听不到孟星河的话,直至一整首曲子全部演奏完,吕从心才停下动人歌喉。
此刻的孟星河双眼发白,嘴角隐隐出现了白沫。
吕从心上前,笑嘻嘻道:“孟兄,此曲可好?有何指教吗?”
孟星河好不容易才让自己缓过来,竖起手指道:“吕兄此曲甚妙。”
吕从心一手把住孟星河,激动道:“孟兄,你果然是我的知己,以往我在通天楼一展歌喉,师弟们无不抱头鼠窜,有一次更是被东皇老师直接丢出了通天楼,你是第一个完整听完我曲子的人。”
孟星河心中默默道,可能也是最后一个。
若是通天楼四师兄在此,定会说一句:除了第一句不好听以外,其他的也挺难听的。
吕从心对孟星河滔滔不绝,大意就是孟星河是他一辈子的知己,甚至马上要和孟星河结拜。
孟星河则是强忍口吐白沫的冲动,恳求道:“吕兄,你还是先将通脉锤给我用用吧。”
吕从心再也不吝啬,直接拿出通脉锤:“孟兄你有所不知,整个通天楼,只有六个半人会使用通脉锤。”
孟星河疑惑道:“六个半?”
吕从心点点头:“对啊,七师妹只能算半个,不过你放心,我吕从心可助你,谁让你是我知己呢。”
孟星河道:“那就有劳吕兄了。”
吕从心大方的摆摆手,示意孟星河盘坐下来。
同时吕从心双目中清气一冲,体内一股气机开始爆发,汇入通脉锤内,黑色的锤子瞬间变得闪闪发光,要说这吕从心虽然不务正业,但本职业的业务能力也不是吹的。
孟星河只感觉浑身的经脉都在恳求通脉锤的到来,就好像青楼外不断挥舞手帕揽客的小娘子一样。
“我来了孟兄。”
话音刚落,通脉锤一下敲在孟星河的头上,瞬间一股蛮横的力量开始进入孟星河的身体。
这股力量就像是一股洪流,不断的冲刷着孟星河堵塞的脉络,当遇上堵塞严实的经脉,这股洪流便会后退蓄力,然后猛然冲撞。
这感觉就如同敲钟一般,每一次都让孟星河有一种撕心裂肺的疼痛。
很快孟星河便疼的浑身冷汗,大口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