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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遗弃多年的老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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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梦碎(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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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天,我常常在披雨的黑色屋檐下,一个人抱着肥胖的花猫发呆,母亲被我冷落后病情隐隐有些复发,她也不爱走动,就老是在微弱的烛火下一针一线地缝着什么,用的基本都是红线。到了饭点,她会说:“别在门外杵着了,吃饱了才有力气感时伤怀。”

    我关心的事情本来就少,没有事做的时候就更不愿想事情,掇了一条小板凳坐在屋檐下静静地看着落下的雨珠,看着它们迅速地落下,然后隐没在地上,无数次嘈杂地重复着这样的节奏。

    我的耳边忽然听不到任何声音了,当我想听的时候,却不再是雨点的坠落声,而是一段天然偶成的私语,很清晰,很近就像在耳边奏响;我的视线在一阵模糊之后看到的是凝固的画面,无数墨水般的流线在雨水中穿行,犹如道道纵横捭阖的剑气,时隐时现,又像是行云流水的行书、狂草、大泼墨,无数精奥招式的拆解在我眼前来回交错,几只鱼儿在其中任意地浮游,与墨雨剑息穿插在一起,黑与白一时难以分辨……我的六根忽然清净,又像是忽然堵塞了,听不到也看不着,闻不出摸不着,意识陷入了一片混沌。

    ……

    眼前的视角还是最熟悉的老佛堂,真奇怪啊,为什么我会觉得奇怪呢,难道我觉得眼前的究竟是梦境吗,还是心障呢?如果真是梦境,那么最容易见到的理应是最熟悉的东西,要么便是平日最思念的某某,为什么我会见到那个模糊的身影呢?是因为我太想念他了吗?

    那个人依旧是穿着蓑衣戴着斗笠,只不过这次手里没有提着那把生锈的剑,当他推门而入的时候,给屋子里带来了一股粗糙的风尘与湿润,母亲赶紧去关上门,脱掉他身上半湿的衣服,随手给他送上一杯热茶,然后道:“怎么这么晚才回来,饿坏了吧?快坐下吃点,然后泡个澡,晚上给我们娘俩暖被窝。”我敲着筷子说:“就是就是,吃饭才是检验生存的唯一标准。”那男人嘿嘿笑着,道:“下次不会了。”然后坐下拿起筷子,我们三个人一起捧着碗里的面条触棱地吃着,时常给对方夹菜。

    父亲的形象头一次在我眼前如此清晰,为了好好看他,我连吃饭的速度都变慢了不少。我发现他和想象中的冷血剑客不同,倒是更像寻常人家的庄稼汉,喜欢喝酒说脏话,喜欢在女人面前絮絮叨叨,吃饭的时候,棱条分明的脸孔上两条胡须一上一下地跳动着,看上去煞是可爱。

    “闺女干嘛不吃饭,盯着老子看什么,还能看出花来?”他冲我憨笑道,我说:“就是头一次看见您这么活蹦乱跳地出现在面前,心里高兴,当然要好好看清楚了。”“是吧,不愧是我的女儿,做事都是不拘小节,过来让爹抱抱。”我便跟兔子似的蹭上去,搂着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逗得父亲哈哈大笑,气的母亲碗都差点打翻。

    “我说闺女也十五岁了,平日里养的水灵灵的,心里有没有心仪的对象?老爹我给你争取一下。”父亲搓着手笑嘻嘻道。

    我趴在桌子上不知道该怎么说,心里还是纠结,或者说愁肠百结。

    母亲凑到他耳边拧了他一下,轻声道:“还不就是褚家那少爷,明明自己先看上的我们家闺女,谁知道他家里人嫌我们家穷,非要讲什么门当户对,你说气不气人?”

    父亲一拍桌子,胡须竖起道:“这算是个什么事嘛,狗屁门当户对,闺女怎么了,要样貌有样貌,要——哎,话说闺女你似乎确实没什么擅长的东西啊,想着和你妈一样光靠脸吃饭可不行,她连绣花都不会,饭也总是炒糊,你可不能这样。”“你个死男人,要不是你整天打打杀杀的不务正业,我和静静至于过得这般艰难吗?还嫌弃我,我起码把静静送去学堂念过书,这小镇上有谁家小姐比我们静静文化高?”“嗨,这年头读书有什么用,读得再好还不是让男人骑在上面?女人最重要的是持家。至于我,年少时也是胸怀大志的,要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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