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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赶出这条巷子了。休得再多言,我若今日午后还在此处见你,把你那条腿也打断!”说罢转身离去。
乔山见他说话声情并茂,东张西望,并不自然,心中微微有些失望,心道:“王小鱼毕竟年轻,作伪时表情难免略显浮夸,只怕难以取信于魏入征那老狐狸……不过官场之中,很难有常理揣测,或许这王小鱼的略显浮夸,在官场中反倒显得忠诚厚道了,高立群选中此人,说不定还是眼光独到。”
一人在巷子中独坐了片刻,与魏符相邻的另一户人出来一年老仆妇,给他端了一碗冷饭出来,上面还铺有鱼肉蔬菜。乔山正好腹中空空,见那仆妇目光温暖,神情仁慈,想到自己就是那个可怜的断腿胡七,便埋下头将饭菜一扫而光。又过得片刻,便见沙家兄弟二人身着乞丐装束过来,沙老大道:“昨日我兄弟二人与胡大哥饮酒之后,便去了八字桥北面的巷子,果然问到了姓赵那家伙,家中黑乎乎的空无一人,我们兄弟便分头去问邻居,原来姓赵的说去年在堵坊中连连赢钱,赚了不少银子,就回乡下去了。”
乔山大觉失望,又问:“他乡下在哪里,沙老弟可曾问过?”
沙老二抢先道:“嘿嘿,胡七哥哥,乡下在哪里我兄弟二人没问到。但还是找到了这老赵的消息,你说过他喜欢在祥云赌坊玩几手,我们去祥云打控到了消息。原来老赵回乡下没多久,终究忍受不少寂寞,又回到了临安,眼下他搬家到了涌金池,买下了一家独门独户的小院。”
乔山喜道:“见着那姓赵的没有?”沙老二又抢着道:“那是当然,我跟大哥又去了涌金池,费了不少力,终于寻到了赵家的院子,敲门进去,哪知那姓赵的不在院内,家中只有他的老娘和媳妇,那媳妇看上去好生年轻,嘿嘿,可是风骚得紧。她一开口就说:“老赵那个死人哪,不知又去哪儿赌钱去了,两位小哥要不坐下吃些茶吧……”,他奶奶的,一看以前就是做过院子里姑娘的人,见我大哥生得标致,一对眼睛就瞟来瞟的看我大哥……”
沙老大打断他的话头道:“沙老二,休要扯那些闲事。还是我来说,我们和老赵的娘子攀谈了些话,问到了老赵常去的哪些赌坊,这老赵原来发财之后就很少去祥云赌坊了,改去鸿运赌坊,我们兄弟二人一商量,胡七哥哥您老人家说的事我们得做实,便去了鸿运赌坊,那老赵果然在里面,现在好多人叫他邵爷,这家伙发财后连姓也改了,只不过仍然一两个老赌客叫他老赵,我们兄弟就趁您给的这点银子跟他玩了两手,哈哈,这老赵赌运不佳,昨晚还输了五六两银子给我们,我们便又约了他今日再去鸿运赌坊玩上几手。”
乔山笑道:“如此甚好,两位兄弟看来不光心思慎密,赌技也是非凡啊,今晚你们仍旧跟他玩牌,输了算胡七哥哥我的,赢了归你们,赌完之后把老赵约出来,我有事问他,我出来之后,你们即刻离去便是。”又从身上摸了一锭银子出来道:“这是本钱,输了不说,赢了可得归还于我。”
二人便接了银子,欢天喜地地离去,乔山也收拾起讨钱的东西,先回到乔府,在水井中打上水来梳洗了一番,慢慢地易容化妆,不再扮断腿胡七,用了另一幅略显整洁的假发和面具,换了一身青布长袍,携带弓箭过于夸张,便把那柄从魏入征手中得来的宽刃佩刀用粗布裹了负于背上,再检查银两,还余有五十来两,一并带在身上,对镜一看,俨然便是一沧桑稳重的江湖汉子。
这幅面具曾经让阿莲见过,不敢再从小巷中经过那片窝棚,找到一处院墙稍矮之处,轻轻松松越墙而出,他自幼便知晓老赵的癖好,先去东青门旁的松风酒楼先定好位置。
这松风酒楼是由当年东京汴梁搬来的著名酒楼,几十年过去了,已无当日繁华盛况,但酒楼中各项筷碟用品,皆是纯银制,精致无比,每桌还有依照汴梁旧俗,专有姑娘斟酒陪侍。想来那老赵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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