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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山木然在树边站立了好久,知道此事全在于感悟,强要弄明白只会有害无益,长叹一声钻入窝棚,棚内依旧肮脏凌乱,似乎在蒙有一层浅浅的尘土,看来已有几日没有人住了,不知那胡七去了何处,乔山想起胡七那狡黠的眼神,心中忽然升起一股暖意,这人看似市侩狡诈,内心却自有一股单纯热诚,自来自往,无欲无求,自由懒散,倒也不失人生之乐。
将那副弓箭挂好,懒懒地在那木板上躺下,在黑沉沉的窝棚之内静数心跳,沉默吐纳,乔山渐渐身心困顿,正要进入梦乡之时,忽然听到不远之处传来脚步声,经几日在七里庄经柯东岳指点,此时他感触与反应已跳出原有窠臼,听出这脚步声轻缓且沉稳,应是久练武功之人,正快速从二十多丈外踏步而来,到了四五丈之地,那人忽然收功,以寻常之人的虚浮步履进入了窝棚。
那人进来之后,忽然大叫一声:“癞头阿三!你小子回来了,这几日跑到哪里去快活了?!”
乔山已知那人便是胡七,在他心目中,胡七就是一贪财好色、手段下作的流浪汉,身上哪有什么高深的武功,但刚才那脚步声,显然轻功在他之上,如此刻意隐瞒于他,想来是有所图谋了。想到这里,他心中一痛,仿如沉入了深渊一般。
胡七又道:“装睡,哼!臭小子,你装吧,老子也有好事不告诉你!”
乔山稳定了心神,撑起身体迷迷糊糊道:“你去寻欢作乐了,那个小玉姑娘对胡兄定是温存无比,留下兄弟一人,好生寂寞,嘿嘿,兄弟自有兄弟的去处,暂且不告诉你。”
胡七讪讪一笑道:“你们读书人就是死要面子,我不和你说了,这两天一直未曾回来,困得受不了啦。”说罢躺下便睡,少顷便发出如雷鼾声。乔山嘿嘿一笑,也躺下继续睡觉,心中却转了千万个念头,刚才想起胡七的那股暖意已变得冰凉,只觉这世上的一切,都充满了欺骗和利用。
窝棚之外的寒风一夜呼啸,乔山只觉那吹不进窝棚的寒风让自己全身越来越冷,将全身缩入棉被之中,心意更是越来越冷,直至冷到了睡梦之中。
次日醒来,胡七已不见了踪影,床头留下一碗豆浆,两只油饼,伸手触摸,都还有些温度,想必是胡七买来留下之物,若在往日,他定然会心生感激,暖意融融,但此时却觉得那早餐中,蕴含着无数心机,正要抬脚踢飞出去,忽又转念:“不吃白不吃,我心中既然已知他身怀武功,暗中防备他便是,何必跟这豆浆油饼过不去。”如此一想,便心安理得地蹲下将豆浆油饼吃了。
走出窝棚,想起前日自己在车厢内听到那多嘴汉子曾提到“魏入征”之名,从他话语间听得出此人是那晚到自己家中带队抄查的军官,这人与平百城当晚曾相视点头,他的部下与平百城的手下也有交往,那么定然与平百城有勾结,何不从此人下手,寻找出朝廷之内那个陷害知家的幕后之人呢。
御前忠锐军创设于绍兴二年,初设七将,后来逐步增多至几十将,由枢密院直接统辖,冠之“御前”二字,无非是想成为赵家的亲军,但宋代自太祖起始,一直对武将都有设防之心,这几十将不断整编调任,眼下临安附近的御前忠锐军便只余下两将,要找出那魏入征虽然不难,却不知如何下手。
陆华轩与官府交往密切,但他那日已表明自己要脱身事外,朋友之义已然无用。凌云先生必然能有办法帮他,但他心机太深,那只能作为无奈之下的选择。杨慕楚倒是军中之人,但他与自己恩怨过深,既杀了蒋柏青又救过自己,背后的动机神秘莫测,冒昧找他只怕更增凶险,这临安之中,似乎真还不好下手。
眼看将是除夕临近,临安城中张灯结彩,喜庆之色又增添了几分,那魏入征也不知是何方人氏,若回家省亲,一时也找他不到,正在一筹莫展间,乔山脑中灵光一闪,以往这个时节,乔宗旺要带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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