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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百城大笑道:“大伙儿暂且住手,柯大侠已然中招了,哈哈哈哈。”一紫袍青年执剑冲上前来,大叫道:“我要为三弟报仇,先斩了他一条手臂再说!”平百城喝道:“住手!我尚未发话,你有何资格自作主张!”说完右掌举起,右首那灰袍客上前两步也举起右掌,平百城伸出三个手指,灰袍客便啪啪啪三记耳光打在那紫袍青年身上,那青年僵硬了身子,一动不动挨了三记。
那边乔山与柯家兄弟正与千魔手三人缠斗,柯辟邪柯镇恶身上皆带剑伤,又有一名柯家弟子中剑身亡,众人皆知这番对招,所有人身上已中千魔手掌上之毒,全然放弃了生望,出手皆是两败俱伤的招式,勉强支撑到现在。
千魔手听到平百城呼喊,将手掌一摆,三人立即退后,柯氏兄弟见父亲已跌坐在平百城之前,心中大急,二人提起武器便要冲来。那使剑的黑袍客忽然跃出,运剑如风,寥寥数剑柯氏兄弟二人均被刺中穴道,萎顿在地,那黑袍客剑指二人道:“我若刚才便用此剑法,你几人焉能在我手下走得了三招!
柯东岳虽然全身麻木,言语倒能如常,道:“且慢,平四爷,以多胜少也罢,诡计多端也罢,总之柯某技不如人,是生是死均在你手上,我也无话可说,犬子虽说冲动有余,毕竟热血少年,咱们江湖男儿,只望平四爷不要折辱了他们。”
平百城凝视着他,良久才微微点头道:“先不解开穴道,把千魔手的解药给他们服下。”见柯氏兄弟乔山服下解药,又道:“小柯,说实在的,我从来也不愿与你兵刃相见,三番两次对你手下容情,刚才这番性命相搏,你杀我一人伤我一人,我也杀你一人伤你一人,你的两个儿子只有皮肉之伤,并无大碍,你可知为何?”
柯东岳低下头,长长叹了口气道:“四爷手下高手如云,柯某无话可说。”
平百城抬起头,望着天边几浮云,缓缓道:“往日恩义,难以了却,我记得那一年为了相助义军抗金,咱们去金国重臣完颜撒离喝家中绑架他的爱妾,我计算时辰有误,他府中几名高手提前返回,我们力战半夜,我不幸身中剧毒,命在旦夕之际,你连连斩杀完颜撒离喝家中妇孺七人方才逼他们交出解药,这份恩义,我平百城并未忘记。”
柯东岳摇头道:“屠杀无辜,是我平生之耻,平四爷休要提起。”
平百城道:“情急之中,你抛却所谓的江湖道义,只为求得解药救我一命,这才是大义所在,因此我今日一直未对你下重手,你可问问乔家那小子,当日我在乔家,可有半分容情!”
柯东岳道:“想当年我们山寨当年何等兴旺,这三十年后,幸存之人除了那不知下落的于兄弟,我和乔五爷全家皆受你如此手段,柯某的确难以索解。”
平百城道:“难以索解,难以索解,哼哼,我想乔家那小子除了满腔仇恨,也是难以索解吧。”他低头沉默良久,忽然道:“带上柯东岳和乔山走人,余下之人放他们一条生路。柯家那俩小子给我听好了,我平百城放你们一条生路,你们记住我的名字,若要报仇,尽管找我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