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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相逢，缘分已尽，在下不愿再与他人谈论弓箭之道。”
杨慕楚将灵宝弓握住，低声道：“承教，告辞。”起身向外走去，走得两步又停下说道：“阁下行踪敬请放心，绝无泄露之虞，若他日在下有了新的突破，再向阁下请教。”
待杨慕楚走出花园，乔山才道：“子腾兄，相传古时有飞卫、甘蝇这般有如神明的擅射之人，能以无射之射伤敌，想不到你居然已有此境界，小弟万分佩服。”
方子腾却道：“我与那样的境界还是相差甚远，只是借弓催动内力，代替箭枝飞出，真正的无射之射，或许要杨慕楚这样的人将来才会达到。”
乔山道：“这杨将军与你可是旧识？”方子腾轻叹一声道：“十年之前，他还是个少年之时，跟随江湖上传闻中的箭神习练射箭。那时我年轻好胜，对箭神二字心中不服，便与他师父比箭，不料居然侥幸取胜。他师父从此弃了弓箭不用……据说这位箭神败给我之后，终生郁郁不乐。没想到今日在此与小杨再度相逢，他也是爱箭如痴，唉，天下人都是这般执着。”
乔山见方子腾神情萧索，本想告辞之后便走，但转念想到此次回到临安，紧要之事便是和凌云先生相会，便问道：“小弟心中一直有一事纠结万分，烦恼不已，想请教子腾兄，小弟于射箭之道，到底有不有过人之天赋？”
方子腾凝视他的眼睛，良久才道：“天赋一说，其实并无公理。公子天资异于常人，聪颖无匹，所学所会，无一不是上上之选。而射箭之术，均属寻常技能，公子只要用心去学，总会有收获。但真正要在箭道上超越常人，还是要象杨慕楚那般心无旁骛，专注于此，小技才会成就大道。公子可愿丢弃你本已精通的诗辞歌赋、文韬武略，丢弃你的心中梦想，只专心一意在箭道上面？”
乔山听到此言，只是略一迟疑，心中便豁然开朗，立即道：“那是当然不能！”
方子腾笑道：“既然如此，何必为此烦恼？眼下殿试将近，公子也当心无旁骛，准备应试，早日入朝参政，切不要荒废了这身济世救民的才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