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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说是古曲流传,也当有文字相辅,实在令人费解……莫非此曲由蛮夷之地流传而来,年代久远,已无人认得?”
黄慎之点头道:“乔公子聪颖过人,正是如此。七百年前,魏臣宇文泰雄才大略,奠定国基,由其子宇文觉正式建国,立号为周,定都长安,其时北方战乱不断,魏国历五帝共二十四年,终为外戚杨坚篡夺,改国号为隋。宇文氏的一支不肯屈服于杨坚,便由北方辗转流落到江南,最后仅三十余人,便定居于此地了,只是这三十余人中,男丁太少,见横渡之人又是善意相待,便与当地人通婚。宇文氏先祖是东胡族宇文部的酋长,汉末时宇文部与鲜卑檀石槐部落联盟,遂亦鲜卑化。这古曲便是宇文氏由北方传来之曲,语调是鲜卑之古语,故此大家不识得。”
阿莲掩口道:“啊,都有几百年啦,那我身上,不是也有鲜卑血统吗?”
黄慎之道:“姑娘能唱此曲,定然是鲜卑族之后了。不过这数百年下来,人来人去,汉人又何妨,鲜卑人又有何妨,大家都也差不多了,在下这一月数次到横渡探寻,镇上已无姓宇文之人,看来那支南迁宇文氏一支,已尽数融入横渡了。”
阿莲道:“我知道了,雨儿的外婆就是姓宇文的,她应是我们镇上最后一个姓宇文之人,只是她很早就过世了……那支鲜卑语的曲子,雨儿的娘阿春也会唱,只是她会唱的句子还没有我会的多啦。”
黄慎之道:“这个无妨,在下深感乔公子高义,这支鲜卑古曲,在下还能记得全曲,若姑娘不弃,在下明日便尽数授与姑娘,别无他意,只望姑娘也将其流传下去,让横渡的鲜卑之后,别忘记了自己的源发之地。”
乔山道:“黄兄如此谙熟这段旧事,莫非黄兄亦是源自横渡?”
黄慎之道:“确然如此,不瞒公子,先父幼年时便在横渡居住生活,在他六岁那一年,家中变故忽遭变故,先父那时起便流落异乡五十余年,终生未能回归横渡。”说到此处,他起身也不理乔山阿莲,拿起玉箫对着窗外那片绿意盎然的梅林吹起箫来,乔山听得那曲调先是压抑苍凉,继而悲愤莫名,充满愤懑不平之意,竟然被那曲调所动,想起自己苦读数年,却不知何故随时可能化为一场泡影,即便是科场得志,今朝廷之中却是权臣当道,自己一番抱负终难实现,心中也不由得开始失望悲愤起来。
阿莲心中单纯,未被箫声所动,只是听到后来,见乔黄二人均是神情异样,黄慎之醉心于曲调中倒也罢了,乔山双目发红,眼神呆滞,忙拉住乔山手臂摇晃,急道:“山哥!你怎么了!”摇晃了好一阵子,乔山猛然心中清明,醒悟了过来。见黄慎之面对窗外的青衫背影,似曾相识的感觉又浮于心间,忽然想起那日在林自乐的茶铺中,依稀有一背对自己的青衫客,便问道:“黄兄,小弟那日在林家茶铺遇险,是黄兄出手相助吗?”
黄慎之回过身道:“在下适才失态,乔公子莫笑。”却不提那日之事,从桌边拿出那铁盒中的泥塑将军久久凝视,又高声道:“岳武穆啊岳武穆,你出身寒微,却知驱逐胡虏、救民水火,将恢复旧山河视为己任,你尽忠报国,受万人敬仰,大业未成却惨遭女干佞陷害,含冤而去。你可知自你蒙冤之日起,这几十年来有无数人为昭明忠烈,心存大义而倾家荡产、颠沛流离。”这番话说完,黄慎之已是双目含泪,
乔山心中已然明了,黄慎之的先辈当年居于横渡,乔家这座府院应为黄家所有,因受岳案牵连而被迫外迁,客死他乡,终生未能归乡。此时心中一热,说道:“小弟之居所,定然为黄兄先祖当年之居,如黄兄不弃,小弟便把这宅子送与黄兄。”他身家富贵,对钱财之物毫不介意,这宅院价值几何,根本未放于心上,要送便送。黄慎之嘿然一笑道:“乔公子心意深厚,在下明白。只是在下并无此意。此时酒已尽兴,在下还想在院中流连一番,失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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