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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
臧爱阙鼻子一酸,眼珠儿在眼眶里打转着。
“回去照顾好刘裕的母亲,这是你作为儿媳的责任,等我消息即可,不日就到的。”
说罢,不再理会臧爱阙,转身步到一马儿边,一个翻身便到了马背之上,“驾”的一声,消失在了乌衣巷中。
身手之矫健令一旁的侍卫都叹服。
自己这个主子平常不显山,不露水的,却是有着一身的好武艺,单单这马术,就已令大部分男儿汗颜。
“回去吧,二小姐,大人与姑爷不会有事的。”
臧爱阙暗叹了口气,抬头将眼珠儿倒回眼眶之内。
或许臧爱亲说得对,她去了也无济于事,反而可能会坏事儿,倒不如在家服侍好婆婆。
“嗯,回去吧。”
说罢,臧爱阙再次回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乌衣巷路口。
寄奴,你一定要活着,一定要活着回来。
姐姐,保重,一定要带着寄奴儿一起回来。
偌大的臧府,好似突然之间空荡了下来一般。
“父亲,哪去呢?”
刚刚遛出府门的臧俊僵硬了一下,见是臧爱阙来的,大松了口气。
“为父,额,为父出去一趟。”说罢,整理了一下衣裳,双手恭于胸前,昂首挺胸着就要离开。
“站住。”臧爱阙喝道:“不准出去。”
“这,这......额,我有事出去一趟。”
“何事?与我说说。”
“就是.....额......就是......”
“姐姐不在府中,由我说了算,不管你有何事,我说不许出去就是不许出去,来人,将老爷带回去。”左右侍卫立马回道:“诺。”
“......”
“爱阙,我真有事。”
然而,臧爱阙却不理会于他。
臧俊顿感天塌地陷一般,无力的瘫在那里,任由侍卫将自己拖回臧府。
我那璞玉楼的花酒啊.......
......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忙活一天的人已如鸟儿归笼。
杜竹林却依旧在一酒肆之中买醉。
醉了睡,醒了喝,喝了又睡。
一张宽大的桌子上满是七倒八倒的酒壶。
在一旁的小二哥再也忍不住了,赶紧跑去和掌柜的嘀咕道:“这小子不会是吃烂食的吧?这样子的喝法,可别喝死在这里了。”
掌柜的也有点儿担心,但是,如今却也是不知如何是好。
这小子衣着光鲜亮丽的,不像是个吃白食的。
但是,这酒喝了一壶又一壶,却没见他说要结数。
“等等你去和他说咱们要打烊了,赶紧结数,拿到钱后就哄他离去。”
“他喝成这样子,掌柜的你确定他还有意识给钱?”
“那你去他口袋里头翻一下。”
小二一阵尴尬:“这不大好吧。”
这的确不大好,如果每个来喝酒的人都被掏口袋,那谁还敢来他们这里喝酒啊?
“那你先去试探试探他,看看清醒一点没。”
小二哥虽不情不愿的,但是也只好去推了推杜竹林道:“客官,咱们这打烊了。”
“打什么烊?这日头晒着呢。”杜竹林迷迷糊糊的指了指天上的月亮。
“咦,还是西边出来的。”说罢,哈哈一笑道:“醉眼迷离睁望眼,倒看天日出西山。”
“......”
“那是明月,现在是晚上了客官。”
“哦。”
“我欲与天述我情,奈何日月已不清。
千言万语难尽言,满膛悔恨无处图。”
“......”小二哥一阵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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