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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德彪气势汹汹出去的时候,关德卿已经在门口等他了,不知道等了多久,一上来就是心急火燎的一句。
“我愿意!”
“你愿意什么?”
面对马德彪促狭的眼神,关德卿才发现刚才那句话大有歧义,俏脸一红连忙解释。
“我的意思是,我愿意跟你一起抢在政治部之前破获这起案件,毕竟那几个红毛是在我手上丢的。”
“对不起师父,你罚我吧!”
小徒弟的责任感还是很强的,但犯错就是犯错,作为她的师父马德彪觉得自己有义务敲打敲打她。
想到她卧底爱丁堡时候的名声,立刻有了灵感。
“你跟我来。”
他带着关德卿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啪嗒一声扣上了房门。
“师父?”
关德卿正在疑惑,忽然一阵失重感袭来,原来整个人已经被马德彪凌空抱起,扛在了肩上。
他在自己的椅子上坐下,将关德卿以俯卧的姿势搁在腿上,然后对着小屁屁就是“啪啪啪”三下,清脆又响亮。
“啊!”
关德卿猝不及防立刻尖叫出声,不过马上意识到并不痛,反应过来之后一种羞耻感爬满了全身,脸都红到了耳后根。
“师父,你为什么打我!”
她拼命地挣扎,却被马德彪牢牢按住,见她不老实又是“啪啪啪”三下。
“不是你叫我罚你的吗?”
马德彪每打一下关德卿就“啊”得一声,感觉身子都软了半边,终于挣扎不动只能求饶。
“师父,你放过我吧!”
“啪啪啪!”
回答她的又是马德彪的三连击,后者这才问道:“知错了没有?”
“我知错了,师父。”
关德卿的脸色一片绯红,看上去娇艳欲滴。
小徒弟认怂太快,本来师父还想多敲打几下,马德彪只能又“啪啪啪”了一回,这才恋恋不舍地收回手。
关德卿手忙脚乱爬起来的时候已经连站都站不稳了,差点扑到马德彪身上。
马德彪将她扶起,一看这幅含羞带怯,眼神却一闪一闪亮晶晶的样子,那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好家伙,小徒弟原来好这口。
关德卿站起之后脸上的烧还没退,娇嗔道:“师父!就算这次是我不对,那你也不能,不能……”
“嗯?”
马德彪一个鼻音,关德卿立即不吭声了,十分乖巧的样子。
她不敢再顶嘴,又怕师父再敲打她,只好赶紧转移话题:“师父我可以将功折罪,我知道政治部带走那几个红毛到底是什么人。”
马德彪:“说。”
关德卿赶紧表功:“政治部之所以这样如临大敌,是因为他们都是北爱自由军的成员。”
马德彪想了想:“听着有点耳熟。”
关德卿给他科普:“北爱自由军是英伦本土的一股分裂势力,白厅称之为***。”
“这个组织历史悠久,曾经策划过多起重大袭击事件,听说最近一次刚刚炸死一个伯爵!”
“这样的人突然出现在港岛,你说鬼佬能不风声鹤唳吗?”
马德彪总算想起,他曾经从那个只出场过一次就领盒饭的老管家嘴里听到过这个名字。
关德卿稍稍整理了自己的警服,虽然身子还有点麻,心情总算平复了一些。
“师父,你打算怎么做?”
马德彪回过神来,决定教自己的小徒弟一条真理。
“狗怎么才能做个人呢?”
“最快的方式,让他们重新投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