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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上位看中呢!”
上位?宫里的人?
唐江心思急转,新皇暴毙,如今帝位空悬,宫里的人本没有时间跑到祖城来参加诗会,如今朝局动荡,太师专权,此次诗会举办仓促,极为反常,现在这里出现宫里的人,看来他来对地方了。
只是眼前的女子会是哪位?
“还未请教姑娘芳名。”唐江问道。
文溯雪没有回答,而一旁的周巽却默默从怀里抽出一块金牌。
凤。
“别跪,先上来。”
还未等唐江做出反应,周巽便淡淡开口道。
“快来!”
文溯雪指了指身后的车厢,冲唐江招手,唇齿含笑,似是遇见故人。
唐江再行礼,坐进了后面的车厢,刚欲开口,却不知该如何相称。
“你可以叫我文氏,也可以叫我宁...”文溯雪止住话头,这天下姓宁的人也太少了,姓文又是宁夫人,全天下估计只她一个。
文溯雪看了眼身旁默默驾车周巽:“也可以叫我周夫人。”
“额,好的周夫人。”唐江从善如流,“不知周夫人为何至此?”
“陛下的死并非意外,他虽死得莫名其妙,但我知道与太师绝对脱不了干系!他...”文溯雪一时间千头万绪也不知该从何处说起,只得换个话题:“我来此是为了诗会,我想要趁着这次诗会召集一些人,如今朝中大权尽在太师手里,唯有另起炉灶重开新朝与他分庭抗礼,才能重新夺回大宁!”
“这?”唐江不敢接话,如今帝位空悬,能继承大任的只有那个五岁的孩子,而他的亲娘就是身前这位,一旦孩子登临帝位,这女人势必垂帘听政,太师虽野心勃勃,总览朝政,但他绝无可能染指帝位,而她就不同了。
唐江顾左右而言他:“那殿下如今身在何处?”
“殿下在...”
“殿下现在很安全!”周巽突然打断文溯雪的话:“太师如今虽然总揽政权,但军队却不在他的掌控,可这也只是暂时的,一旦他拿下军权,这王朝姓不姓宁,对他而言,重要吗?”
“再加上这些年朝堂本就不安稳,人心动荡,野心之辈频出,大宁已到了危急关头。”
周巽看向唐江,唐江似乎从他的眼里看到王朝的终末:“再犹豫不决,那便只能收拾收拾大宁的尸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