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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他们竟比白蔹还潇洒。
咦,白蔹突然想到一个人。
距离云上与凡间大战已经过去将近一年,月圆镇重新有了人烟,一片又一片的庄稼拔地而起,清风吹过,荡漾如涟漪。
在距离小溪最近的草屋边,一名女子正在辛勤的挑水灌溉庄稼。
草屋里,女子的丈夫用破旧的竹杯倒上热水,递给白蔹,尴尬道:
“我和花儿刚商量过两天去山上砍些木材做桌子,没想你可来了。”
白蔹环顾四周,草屋里除了一张床,三个马扎之外,就是一个破烂不堪的妆奁,不由摇头道:
“无妨无妨。”
他又道:“其实这次来是有事情想要拜托你。”
女子丈夫道:“我们夫妻俩都欠你的,有什么事情尽管说,我王凝之上刀山下火海都在所不惜。”
王凝之话音刚落,草屋外就传来女子的哀嚎:
“王凝之,王凝之你死哪里去了,你快来啊。”
听到女子的话,王凝之赶紧冲出草屋,白蔹紧随其后。
只见田野上,女子瘫坐在地上哭了起来,她长相绝美,双眼却了无神韵,只留下剔透的泪珠。
女子旁边还有一个年轻男子,怀里抱着一个红薯。
王凝之连忙抱住女子,女子似是瞎了,摸着王凝之的脸颊摸了半天,确定是王凝之以后,哭得更凄凉了,道:
“我在挑水的时候发现地上有红薯,这个人却抢走了。”
她惨兮兮,委屈屈,看的白蔹咋舌。
女子是谁白蔹最是清楚,当然是让天下都黯然失色的乐无花,就是这个骄傲的花儿,现在却梨花带雨,小女人般受欺负了找男人。
抱着红薯的年轻男子道:“你明明看错了,你拿的根本就不是红薯,而是石头。”
乐无花搂着王凝注,可怜巴巴道:“他欺负我。”
年轻男子看着乐无花,眼中止不住的贪婪,这种女人是个男人都要侧目,所幸他没有被冲昏头脑,见到白蔹和人家丈夫都在,不一会儿便收回目光。
这一切都被王凝之看在眼里,他抄起扁担就抡向年轻男子。
白蔹连忙阻止,道:“行了行了,何必跟他一般见识。”
王凝之道:“他……他什么意思?”
屈指一弹,一道精光射出直指年轻男子,年轻男子立时晕了过去,白蔹道:
“谈正事。”
王凝之道:“谈正事。”
……
就这样,王凝之开启了他的政治生涯。
王凝之的能力很强,他召集全天下的百姓进行选举,让人们自己挑选领导者,谁知道挑来挑去还是王凝之。
他只好与乐无花一起掌管天下。
天下第三,段念最不喜欢有人说他是天下第三,天下第二倒是愿意,因为他确实输过,但是说他怕老婆,他就是很不爽。
他怕老婆是事实,天下第三也只能是实至名归。
朝霞城东方二十一里,一座别院拔地而起。
这里住着白蔹与段妙妙。
洛涟住在朝霞城,天天和慕容善巧待在一起。
东方第一带着北庭太子回到庭都,看着北庭太子娶妻生子后,这才心满意足。
……
秋。
田野的菊花开的正艳。
她的肌肤雪一般无暇。
眼看两潭春水,各有一块儿亮晶晶的黑宝石,在里面转呀转。就是没有鱼,想来也是,眼睛里面怎么会有鱼呢?
春水的上边是蛾眉,春水下边是鼻子。
睫毛鳞次栉比的生长在春水的周围,每一个都像是细心照料的小草,精巧且细致。
绛唇轻启,潭水变成了溪流,她只管笑,什么也不听,什么也不看,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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